【剧情】02 训导所初见（少量打耳光、肥皂水洗嘴）(2/3)

    他拉开椅子落座，看清对面的人。

    [你有十秒钟时间完成本次训导。]

    德善脸上立刻出现四指红印，她又气又惊，眼圈挂泪。“你——你这个NPC怎么回事啊？我要告诉爹地，把你删除！”

    “你——”

    视野提示：带目标前去训导室内置盥洗室，用肥皂水清洁口腔。

    德善被扇过之后双目圆睁，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警告。本次训导完成度过低，未达到预期效果。重新开始，十，九……]

    1－电击

    今天看到德善在虚拟实境中的本人，也没什么兴趣。

    李常澄没有说话。

    冰冷男声提示：[请根据目标当前行为，选择恰当的训导方式。]

    “拷我干什么？放开我，不就是重学交规吗，我学就是了。”

    三个选项。

    3－掌掴

    李常澄不及细想，给德善打开桌上的镣铐，才发现她手上脚上都有锁链。带去盥洗室后，德善意识到自己等会儿可能要喝肥皂水，立刻激烈挣扎起来。李常澄本就不想训导她，居然被她挣脱开，他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忽然一滞，不再受自己控制。

    [训导完成。继续跟随指示，进行下一步训导。]

    他更好奇为什么德善在自己的虚拟实境里会被拷在桌上，而且一脸不忿，也不像有特殊癖好的样子。

    视野再次弹窗，伴随语音提示。

    是德氏最宝贝的女儿德善。

    同时，右上角弹出伤害程度，李常澄不假思索选了第三个。

    [你有三十秒时间完成本次训导。]

    他不知被什么控制住了，强硬地从背后抱住德善，右手掰开德善嘴巴，左手拿着肥皂水喷瓶压了好几泵。

    李常澄坐回去，心里很是愧疚。

    他不喜欢德善，不喜欢德氏，不意味着他会在虚拟实境里对德善施暴。

    毫无瑕疵的冷白肌肤，浅金过腰长发，眼珠水蓝，却是东方相貌；柔美精致里带了几分张扬且咄咄逼人的美丽。

    倒计时开始，李常澄不知道超时未完成会怎样，他只能起身，咬牙轻扇德善一个耳光。

    [请依照要求，完成本次训导，未完成无法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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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什么兴趣。

    “我不就是跟交警说爹地会帮我消掉违规吗？他先较真的！我都说到那个程度了，以前别人都放我走了，他凭什么斤斤计较！我投诉他哪里不对了？”

    李常澄脑子转得飞快。——未完成无法离线？

    李常澄闭眼，抬手狠狠抽了一下。

    [目标未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进行下一步训导。]

    “喂，我不应该是管理员吗？”德善摊手，手指现场，掌心生命线中间断开又接上，一直长到手腕处。

    2－冷烙印

    李常澄在很多全息广告里看到过她，还有那些花边小报，多半是危言耸听的标题，搭配无聊透顶的内容。德氏千金倘或是个男人，或者生得丑一些，恐怕早就被千夫所指，但她漂亮，漂亮的人做不发自本心的坏事，只要没造成严重后果，就会被降级为蠢事，再被轻而易举的包容。他知道很多同事会私下偷偷收集德善的相关报道，单纯喜欢的有，拿来意淫的也有。

    训导要求是教会训导对象尊重交警和交规，后面还有一长排的灰色问号，想必只有完成这个前置任务才能解锁。

    视野弹窗，李常澄扫了一眼，不禁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