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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到最终,陆夫人从箱底找出来几本册子,塞给她。
屋外的梆子敲过一更、又一更。
徐宛音叹罢,向他道谢。
一会儿,又觉得,今夜隋小世子的反应很奇怪,好似藏了什么将要决堤的情绪在里头,她若是不跑,指不定后面会发生什么、超出她已有认知的事情。
“这样一说,我似乎有点印象。那时,我家大嫂嫂刚被诊出有身孕,她平常又喜欢听戏,我大哥哥便请了天香楼的人来府中……”
……
徐宛音记起来:“可那女贼,为何会有我的香囊?”
陆宜祯神思恍惚地回到家中后,翻来覆去,夜不成寐。
段伯安见她神色混乱,想了想,解释道:“就是你我在潘楼街的酒楼相遇那次,我半途离席,回刑狱司后所办的案子。”
用过早膳,她便带着满肚子疑惑去找了陆夫人。
徐宛音回忆道:“那一天,有个姑娘闯进了我的院子,说要向我请教针法,我便教了她,她一直说学不会,我又送了这个香囊给她私下里仿绣——她竟是贼吗?”
“但为何,那天过后,我家一点东西都没丢?”
“你不记得?”
翌日起身,陆小姑娘听闻隔壁的隋意已经回府、并无不适之后,不由得长松一口气。
一室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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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得对。”
“这确实是我的疏忽,总以为你们离成亲还早。”陆夫人道,“祯儿,你坐过来些,我说与你听。”
一会儿,觉得自己不该听从了隋意的哄劝、这么轻易地回家来,万一他的病在她离开后并没恢复、反而加重了,该如何是好?
陆宜祯几乎是游魂一般、回到自己的住处的。
“多谢你今夜特意将它带出来,若有机会,还请你把这香囊还给她,告诉她,东西染了污迹、可以洗掉,人也一样。”
“那女贼曾在天香楼卖唱,借用身份之便,出入多户府宅行窃。今年五月,英武侯府搭戏台,她也去了。”
这话问得怪。
“原来还有这一段缘分……”
……
混混沌沌,即将睡去的关头,小姑娘心想,明日去问一问阿娘好了。
段伯安目色温和地听她说完这长长一番话,才开口:“那女贼说,你是第一个不嫌她出身、待她好的人,入狱后,只恐这香囊要与她一起受污,还是物归原主的好。”
这一段话并不算长,还没有当年邓夫子的一堂课长,但陆小姑娘听得浑身发烫、面含薄红,恨不能立刻裂出一条地缝、让她钻进去。
徐宛音犹豫着,摇摇头。
“这几本书,你拿回去、好好看看罢。”
“阿娘?”
说完,手心冒汗,也不敢抬头看对面之人的反应,甚至连礼都来不及告,便转身匆匆离开了。
段伯安略显不解:“可这……一共两枚香囊。”
徐宛音垂着眼,飞快将东西塞入了他的怀中:“其中,其中另一个,是给你的。”
说着,眼神飘了飘,从袖中摸出另一枚月白色香囊、一并朝他递了过去。
好半天,陆夫人终于满腔复杂地叹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