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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塞塞地,又乱糟糟地。
还有人说:“制科考试本就是选非常之才,题目不困难、不刁钻,那才见鬼!”
街前的行人断断续续地招手、高呼,声音一时嘹亮。
这般违背常理的考试,不要令小世子受伤了才好。
如今手背的凉意未散,好似有冰冷的鳞片滑蹭而过、留下满手未干的湿液。
他说,“自然是因为不想打草惊蛇”。
“各位兄台,小弟有一事不明,这制举考试,究竟考的是文举、还是武举呢?”
……
没过多久,便有应考的学生挎着包袱现出身形。
贡院朱门紧闭。
有人说:“此考法前所未有,将读书人等同于推官,是强人所难!”
与她同行的隋燕氏,见她脸色略微发白,执手宽慰道:“这一次不中,不打紧的。就连科考,一次登榜的人也屈指可数呢,何况是这回的制考?大郎他好歹比小时候长进了,都晓得同我们自请去奉山读书,你多宽限他些时日,明年的春闱,还有机会……再不然,家里头还可以为他请荫封。”
又想起三年前的夏天,从钟楼有惊无险地回到家里后,被父母、女使反复告.诫“不能泄露是隋意救的她”——事.后,她还问他,“为什么不希望这件事传出去”。
直到一个鼻青脸肿、脑缠渗血绷带的壮硕男子,狼狈不堪地拄拐出现后,贡院门前的所有动静、皆是滞了一滞。
第二日,则不再是纸笔作答。
这与往年科举的题目相差并不大,因而公示当天,并没有引起民间市井的波澜。
申时中,厚重的朱漆大门“吱呀”一声、向两旁开启。
可她哪里是担心这个?
一时间众口纷纭、难辨对错。
陆宜祯只觉手背上的温度凉得可怕,不由匆匆地把手从隋燕氏的掌握里抽了回来。
而考,破案。
即使陆小姑娘闲坐于家中,亦是不免能够听闻一二。
哄笑的声音越是大,陆宜祯的心中便越是担忧。
这道公示一出,街头巷尾、茶楼饭馆,顿时变得空前沸腾。
故而公示一出,立即掀起了滔天热议。
公示榜曰:“众考生集于庭中,大理寺卿为正考官、持疑案簿,簿中所载、皆为赵京十年来未能勘破之悬案。考官将案情一一示于众考生,考生若有疑惑、细究之处,可敲铃询问。录官所记言行,即为考生答卷。”
门前街道,已然被形形色色的等待的身影所挤塞满。人群时而探头张望、时而窃语骚动。
虽然两三年前,陆家马车被劫时,是他拦退了一群劫匪——但那始终不是小姑娘亲眼所见之事,到底还是提心在口。
想道,隋小世子这位继母,难道一点儿也不担心他伤到哪儿了吗?
贡院内首先跑出来了两个手持长戟的守卫。
第三日,考的是一道碎玉题。
人堆里头发花白的老妇人“哦哟”一声,着急忙慌地迎上去,替他取下负重,不忍地抹泪道:“不就是进去考个试么,怎么糟蹋成这副样子?”
陆小姑娘咬牙打了个寒颤。
即“武官怀中藏玉,考生不论办法,需将玉击碎,方为破题。”
“这制举呀,既非文举、也非武举,而是——文武双全举!”
又有人说:“这做官与破案,是一个道理,要胆大心细、更要深入民情,若是能把案子破好,那么做官儿,也必定做得不差!”
然后满堂哄笑。
傍晚时分,陆宜祯坐车去贡院接人的路途中,不时还能听见拉长了声调的打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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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考法……简直是前无古人。
制举考试第一日,考的是策论,论的是时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