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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哥！”

    “那就送个香囊罢！”

    “客官里边儿请，这走廊最尽头的那间还空着，我们酒楼就数这个时辰人最多，您若是再晚来些，那可就没地儿坐了！”

    段毓儿拧着眉头开始沉思。

    陆小姑娘蓦地想起自己在奉山的那一番表白，耳尖红了红。

    她仔细斟酌再三，苦恼地咬了咬唇：“可是这般直白的话，我说不出口。”

    她如疾风一般推开雅间的门，探头至门廊，挤出笑脸。

    “这还不简单！”段毓儿抓准时机，朝坐在最里侧的陆家小姑娘招了招手，“陆小宝，快过来，我们一起去叫酒楼小厮、给大哥哥添一道荷叶粥！”

    兴许也觉得难为情了，徐宛音虚虚掩面、咳了声。

    徐宛音适时出声，为她解了围：“段公子，今日怎么得空来酒楼用饭，是刑狱司的事务都忙完了吗？”

    这话音刚落，小厮连“嗳”几声，雅间里的三个人也同时滞了一滞。

    见他入座，徐宛音又给他添了盏茶。

    段伯安接过茶盏，同她道了声谢。

    方才她急着将人拽进来，竟是忘了，她这回是从家里偷跑出来的。

    “菜已报给你了，你不必跟着，做好以后送上来便是。”

    “如段家大哥哥那般秉直的性子，应当不会懂得旁人心里的弯弯绕绕。所以，干脆对他说清楚心意，让他在心里做出权衡，大约，会比眼下的情况要好一些罢？”

    段毓儿说。

    “唔，还可以再附上一封信。”

    “那段公子快坐。”

    徐宛音亦沉默了片时，忽而，犹豫地望向她：“但这些话，要，要怎么说呢？”

    雅间外，酒楼小厮吆喝的声音、也在这时高亢洪亮地响起。

    “这里又没有旁人在，宛音，你别紧张呀。”段毓儿说着，目光落向正挖冰碗吃的陆宜祯，“陆小宝，你有没有什么看法？”

    “并未尝过。我是第 一回来这酒楼。”

    “外头天儿热得很，饭菜都合该吃清淡些。我记得这酒楼里的荷叶粥就不错，不知段公子尝过没有？”

    陆宜祯想了想：“我觉得，不如直接与段家大哥哥说明白？”

    “哥，哥哥，吃饭的时辰，我们还是来聊一聊，让人比较有胃口的话题罢。”

    段毓儿手脚俱僵，一时哑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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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宜祯提议。

    段伯安闻言，终于收回了落在段毓儿脑袋顶端的威压，淡淡道：“差事刚办完，顺路来吃个饭，吃完便回刑狱司。”

    ……

    向里间的二人颔首致意后，段伯安转头看向正推搡着自己入座的段毓儿，眯了眯眼：“你怎么不在家中与嬷嬷学宫规？”

    段伯安被她拽进了雅间。

    这位段家大郎与段宰执生得很像，英俊高大、剑眉星目，一眼瞧去，便叫人情不自禁地在气势上矮了好几截。

    “好巧呀，你也来这儿用膳吗？一起罢。”

    段毓儿猛然拍桌站起。

    三个小姑娘正琢磨着陈情的办法。

    “就是，就是比如说‘我有些喜欢你’，然后再问一问，‘你有没有一点喜欢我’……这样。”

    陆宜祯连忙拉着愣神的徐宛音站起来，向他问了个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