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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满耳朵只回响着那一句——

    小将军讷讷地：“我，我怎么会这么想你？”

    小将军刚刚气血上涌与人动了手，这会儿稍稍冷静下来，缓过了气，才发觉其中的不对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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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问你，你把我当成什么人？”

    又安静了片刻。

    眼前的一切景象都是黑蒙蒙地，能听见外头营地将士们或训练、或燃篝火的动静。

    “谁要做你妹妹。”

    小将军：“我……”

    “你还碰，还碰！小爷我折了你的手！”

    段毓儿微微一默：“我会以为他偷偷背着我干了什么坏事。”

    莹润的指甲紧扣横栏，用力得几乎要嵌进木头里去。

    ……

    秦姑娘吸吸鼻子，心中似赌着一口气。她紧紧捏住捆绑双手的绳索。

    徐宛音忍俊不禁：“我倒真有些好奇，将来究竟是什么样的男子才能入毓儿妹妹的青眼了。”

    “这也未必怪他。”徐宛音温言细语地，“你设身处地地想一想，倘如一个与你从小一同长大、情谊深厚的兄弟，某几日突然对你闪闪躲躲、欲言又止，你会如何作想？”

    教头的原话是“明日便叫将军府派人来接公子、姑娘回家”。

    段毓儿也道：“那小将军真是个蠢东西，秦妹妹已经待他那般不寻常，竟还像个瞎子似的看不出来！”

    话语间带着鼻音，不用看也省得，小姑娘必定是红了眼眶。

    “谁要做你妹妹。”

    他抬起指头戳了戳身后的姑娘，忍不住教训道：“你说说，你怎么会胡闹到这个地步？军营是你能进来的地方么！”

    “那必定得是天下一等一的男子。”

    秦姑娘：“我就是害怕再也见不着你了。”

    戏毕，从二楼包厢下来，陆宜祯仍然是恍恍惚惚地。

    两个人背靠背绑着。

    ……

    两个人以扰乱军纪的罪名，由武威军教头亲自拎着，打包丢进了一间帐子里。

    秦姑娘半晌没吱声。

    “我们又不是同一对爹娘生的……”

    好在另两位小同窗也被这出戏完全夺去了心神，便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只边落阶梯，边兴致盎然地讨论着故事的结局。

    最后的结果自然是小将军也被一道绑了起来。

    小将军又开始反思，是不是方才他把话说得太重了？

    “当然是世上最亲的妹妹！”小将军急道，“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怪你的。”

    “你们放开她！”

    徐宛音感慨道：“幸亏老将军和将军夫人都是开明之人，否则这对有情人，还有得熬呢。”

    但她已魂不附体，察觉不到痛意了。

    “这便是了。那假如他直接与你表明心意呢？”

    陆宜祯脑子轰然一片空白。

    秦姑娘开口：“我不顾一切混到你的军队里，又不小心暴露了身份，害你错失了这次机会，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恶、很可笑？”

    这是一间堆放军械的帐篷，入夜后并没有点蜡烛。

    “不准动！谁敢动她试试？”

    小将军哪里还顾得上耍什么兄长威严，舌头像被烫到似的，一连蹦了好几句“是我的错”“你别哭”。

    “……我会把郎中塞到他屋里头去，给他看看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