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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久后，众人才回过神。

    她抱着双手，冷静地说：“你要怎么做？待会儿直接回去被甩吗？还是继续坐在这里等待分手宣言？”

    “那家伙去哪了？”

    “怎么可能。”安娜用「你傻吗」的眼光看着他，“我这是为了软化他的意志，削弱他的力量。”

    安娜头也不回：“别打断我，接下来才是重点。”

    ——我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够了。

    “追求完美理解的蠢货都会走入死胡同，因为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这种东西。”

    “通灵人的强大在于心的强大，你可怕力量的来源一直是你那跨越千年的执念。”安娜不紧不慢道，“但是，你现在发现你的执念有了矛盾之处，对人类的仇恨无法和另一个部分共存。”

    麻仓叶：“……”

    “……”

    危险的氛围一触即发，但就在那个时刻，有什么转移了麻仓好的注意力。

    麻仓好：“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安娜：“要打吗？”

    安娜：“现在如果要比试心的坚定的话，我们这边不会输。”

    在地狱的九百年，在人世间的一百年，他有漫长到接近无尽的时间去回想。

    “如果你打算在这边的世界动手的话，我乐意奉陪。”安娜顿了顿，嘴边露出一丝笑意，“但是你敢吗？”

    寂静中，麻雀飞走了。公园的秋千还在轻微摇晃，但上面已空无一人。

    “现在可没有人拦着你。”

    空荡荡的桌子上只有安娜还坐在那里。

    戴着念珠的金发少女，露出胜券在握的微笑。

    麻仓好抬起眼帘，眼眸暗处落入阳光的碎影，滚烫如烧得炽亮的琥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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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怎么了，你说不出来吗？”

    她声音微顿：“然后把他踢走，让叶成为通灵王。”

    在场的人都被遗忘，五芒星的耳饰在离开树荫的阳光中微微一闪，树叶飘落到草地上时，周围的空气已经恢复原本的和平静稳。

    吹拂着世界的风改变了，斑驳的光影随树叶的声音沙沙而落，披着斗篷的身影忽然转过头，看向来时的方向。

    “不知道。”安娜用并不关心的声音说。

    麻仓好慢慢眯起眼眸：“你的口气是不是有点太狂妄了？有自信是件好事，但过多的自信就不好说了。”

    “当年如果没有人类搅局。”他说，“如果没有人类……”

    “好大人……”

    麻仓叶：“安娜。”

    安娜靠上桌沿。

    “这一千年，你以为我什么都没想吗？”

    小黑碳有些无措地在两人之间看来看去。

    他突兀地笑了一声，笑声震动短促，恍如某种从喉咙里泄出来的气音。

    麻仓好手指微动，隔壁桌的人紧张起来，空气陷入凝滞的状态，阳光似乎变冷了。

    “……”

    ……

    “你动摇了，不是吗。”

    霍洛霍洛：“……话说，你刚才是在帮那家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