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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起顾嘉辞，没来由地想笑。

    许皓下意识去摸兜里的烟，被闻怀白喝止：“不许抽烟。”

    宋慢雨去了隔壁市念大学，和她保持着一周通几次电话，程煜偶尔给她写信，说起近况。这两个人又再次地从她生活淡出，倒是顾嘉辞，意外地同她交集更多。

    但也只有一刹那的疑惑。

    好吧，其实她无可反驳。因为她的确什么也没有，除了漂亮。她出卖了漂亮，获得了闻怀白的爱，其实也可以这么理解。所以她无可辩驳。

    闻怀白叫她：“雪时，回家了。”

    闻雪时本来没想看的，可是冥冥之中好像有人扭着她的下巴，要她转过这个头，于是她看见了墓碑上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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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啊。”她点头，熟练地打开音乐，厚重的冬天适合听厚重的音乐。

    第一次发现有些许不对劲，是那天去墓园。闻悯生日，闻家人都去墓园拜祭，闻雪时也去了。闻悯和姜佳云葬在隔壁，只不过在闻悯的右手边，还葬着他的前妻。

    “我就随口一说。”她才不想留学，她骨子里就留恋故土。

    她一睁眼，看见一颗星星。那颗星星闪动着，后半夜消失不见。

    “……”

    自己都惊呆了，真的好像。照片底下的名字，白苏。

    “找到围巾了。”闻雪时扬了扬手里的围巾，扔到客厅的沙发上。

    闻怀白叹了声：“去吃饭？”

    电光石火之间，她忽然明白了很多眼神的含义。他们看她的时候，难怪会露出那样的神态。

    “二哥，你这日子过得挺不错啊，有模有样的。雪时妹妹还挺勤劳的嘛。”

    她哦了声，同他们转身离开。那已经是秋天的尾巴，北风不知何时打进了城市内部，宣告这城市即将被冬日占领。

    她打开门去找，果真看见围巾搭在桌上，一半垂在地上。她把围巾拿起来，一转头，恰好看见书架上有一层放的书不那么规整。

    她漫不经心地说：“忘了，早上想找，没找到。”

    闻怀白从身后搂住她，问她笑什么，她摇头。海风吹过来。

    她穿好拖鞋之后，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围巾，上次好像带近了他的书房来着……

    闻怀白好笑，什么大哥爹的。

    人原来这么这么自恋吗？

    中饭吃的寿喜锅，回来之后，便窝在地毯上看书。闻怀白家里装了地暖，所以她喜欢就这么坐着看书。

    好奇怪。她扭头出去。

    闻雪时唉声叹气地起身，把鞋子穿好，嘟囔：“你应该做大哥，不应该做爹。”

    “二哥。”许皓进来，轻车熟路地坐下，手里拿了份文件，“这个你得签一下，还挺急的。”

    顾嘉辞在学校里很受欢迎，追他的女生很多，难怪他那么自恋。

    闻雪时哈了口气，打开车门，闻怀白看她：“怎么不戴围巾手套？”

    闻雪时靠着椅背，说起学校的事：“最近学校有个交流项目，去英国留学两年，感觉挺不错的。”

    闻怀白啧了声，夺过她手里的书，“说了多少遍了？”

    “闻雪时同学，你让我很失望。”他也以为她是金丝雀。

    有人敲门，她转身开门，从猫眼里已经看见是许皓。

    闻怀白：“是吗？我觉得挺一般的，这种交流留学没什么含金量，你要真想留学，可以单独去申请。”

    闻怀白嗯了声，闻雪时听见这话，自告奋勇去帮他拿笔。

    转而疑惑，闻怀白看着她的时候，不会想起自己的嫂子吗？

    “这你可想太多，阿姨的功劳。”

    他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可思议地看闻怀白：“你有没有觉得，这样下去……”

    她念大学之后，开始学着化妆，成为一个合格的社交场的成年人，因为再次失去朋友，和同寝室的同学都不太熟，至于同班同学，更是人都没认全，所以化妆成为了一个很好打发时间的方式。不过意外遇见了顾嘉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