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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你侄女吗？要你关心？”

    那天程煜和她说，打算穿西装，问她有没有衣服搭。闻雪时第一念头就是自己衣柜里那条红裙子。

    钟林长叹了声，要是真撬得动就好了，给他做弟媳妇可比跟着闻怀白好多了。

    第18章 雪时   鬼迷心窍。

    钟林继续絮絮叨叨：“还没听过侄女唱歌呢，我打算去听听，你想听吗？我给你录一段？”

    此刻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闻雪时却又懊恼起来，不该穿它来。有些东西，越是出现在眼前，越是扰乱人的思绪。这种时候，便该压尽深海里，等待时间来倾覆山海。

    喜欢一个人，或许只需要五秒钟。

    无所谓，钟林不怕，反正也不在跟前，就要看他咬牙切齿。

    钟林在沙发上笑得前仰后合，钟树在一边看直皱眉，“哥，吃错药了？”

    “好。”她迟钝几秒，反应过来，跟着程煜上台。

    “这不是关心侄女儿吗？”钟林说。

    这样啊。闻雪时若有所思，托着自己下巴。

    闻怀白又消失。

    钟树将信将疑：“你干嘛？”

    闻雪时嗯了声，同她一起跑回教学楼。

    “哎，闻怀白，后天一中五十年校庆，听说侄女儿和她男朋友一起报了个合唱。”钟林后知后觉琢磨出味儿来了，看热闹不嫌事大。

    “哎呀，我有办法，你快进去吧，不然要迟到了。”程煜说罢，已经奔着保安亭去了。

    钟林说：“就是有点儿小问题，你可能得先撬个墙角。”

    上课铃声响起来，李乔啊了声，起身，“上课了。”

    就这样。

    五个小时后，闻怀白终于慢吞吞回他：“你怎么知道？你弟也不在一中，怎么？”

    “好好好，不是我侄女。那我觉得侄女挺漂亮的，我等着她和小男朋友分手，介绍给我弟。”钟林歪理一堆。

    程煜骑着自行车，背影很快地远了。他单手握着车把，另一只手拿着她刚穿过的校服，回头冲她说：“不客气。”

    钟树拿胳膊肘撞他一下，起身走了，“神经。”

    趁他周旋的期间，李乔默默把他的校服套上，进了学校。走出了好远，才敢停下来等他，生怕他进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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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怎么办？”她穿了他的衣服，他不就进不去了。

    她点头，嗯了声。

    已经隐约有愤怒的迹象。

    “那天有一片叶子刚好掉在我头上，我拿下来，看见细微的阳光从层叠树叶里穿过，落在我脚下。好有缘分啊。”李乔笑起来。

    钟林摇头，搂着自家弟弟的肩膀，“哥给你介绍个女朋友吧？”

    但是程煜脸皮很厚地进来了，甚至很快追上来。李乔把校服还给他，连声道谢。

    程煜对自己的造型很满意，扭头看闻雪时：“雪时，该上台了。”

    “滚你妈的。”闻怀白恶劣回应。

    “接下来，请欣赏一年二班的闻雪时同学与程煜同学的演出，合唱，《白桦林》……”报幕已经在喊他们的名字，程煜却还在折腾自己的发型。

    闻怀白什么人哪，白月光照头顶，这必是虐恋情深的苦情剧。

    闻怀白没搭理他，继续做自己的事。

    因为是校庆演出，特意批准学生能穿自己的衣服，女生们尤其穿得漂亮，上台表演的学生们大多穿上了正式的服装。

    “保安叔叔，我忘记带校服了，你帮我记个名字让我进去好不好……”

    *

    钟林也不急，反正他会有搭理的时候。

    李乔愣住，可是她不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