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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怀白倒赞同,算了,最后一次。单方面的相见不算相见,只要他没露面,对事情没什么影响。
好奇怪,明明梦里全是水,她却在水里缺水。
闻怀白猛地吸了口烟,吐出个大大的烟圈,熏得嗓子都有点哑,“不去了,过会儿的飞机。”
梦里也是一整场雨,潮湿而隐秘的梦里,好像寒意如蛆附骨,她梦见闻怀白。
从那场喘息开始,以水声做转场,然后,以闻怀白说爱她结束。
程煜不服气:“什么啊?怎么可能?你就说成不成吧?”
闻怀白只是恰好出现了五天,他随时可以来,随时可以走。求神拜佛也一样,苦等神的眷顾,和单恋有什么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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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怀白呛了口烟,又猛地把烟掐了,“没意思。”就不该来。
闻雪时愣了好一会儿,才记起这人是谁,那天晚上一面之缘见过,闻怀白的狐朋狗友。
这就是人类,没用的人类。
见她没意思,还是想见。
钟林更看不懂了,“不是,你这什么意思啊?”
可没用也想念。
你看,她一开始明明白白划下三八线,不想和他有什么接触。可是闻怀白偏偏要推翻她的高墙。
这时候会想念闻怀白。
程煜对自己唱歌的水平莫名自信,闻雪时可不敢恭维,“算了吧,你那水平,我们会被嘲笑。”
闻雪时看着他背影,又低头看自己手里的伞,最终还是撑着伞踏进雨里。
然后闻雪时从梦里惊醒,被自己,被爱之一字。
“哎,侄女儿,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啊?”钟林把手里多余的伞递给她。
吸烟有害健康,还是吸烟。
闻雪时抱着膝盖坐在床上,听着雨声,后来不知道几时睡过去。
原来被子掉落在地,难怪她觉得寒冷无处躲藏。闻雪时俯身把被子捞起来,喉口干涸,像要渴死的人一般,咕咚咕咚灌下去两杯水,才终于感觉得到解救。
闻雪时只说:“再说吧。”
闻雪时躲进别人家的屋檐,狼狈不堪。
但她已经明白,信主是没有用的东西,唯心主义只能用来辅助自渡,但真正的自渡,是什么也不信,除了自己。
就像,她想念闻怀白,除了她自己,谁也不知道。
闻雪时长长一声叹息,叹息声如此轻微,混杂在雨声里,除了她自己,谁也听不见。
不,不能以偏概全,应该说,这就是闻雪时,没用的闻雪时。
钟林咳了声,把伞塞进她手里,“你接着吧,一把伞而已,雨好像越下越大了。”他声音在雨声里也越来越小,说完这一句,便转身离开。
雨越下越大,窗户和阳台的玻璃都被染成水蒙蒙的,雨点敲击着整个世界,噼里啪啦的,但让人感觉很舒服。
她犹豫着,没接他的伞。
不远处,钟林回到车上,拍掉一身的雨,抱怨闻怀白:“你都开车了,直接让侄女上车不就好了,还要人家打伞自己走……”
洗了澡,收到程煜的消息:
撑了伞回来,还是淋成落汤鸡。闻雪时把拿把伞随手放在玄关,可都走出几步,又回头收进了自己房间的阳台。
闻怀白瞪他一眼,钟林收了声,“好好,我不懂你。哎,晚上好好聚一聚?”
他说,也许我爱你。梦里的人面目模糊,看不清脸,但梦里她有种强烈的念头,知道他是闻怀白。
“哎雪时,六月底就是学校的校庆文艺汇演,你要不要和我报个唱歌节目。”
钟林低声骂了句:“你魔怔了。”
好奇怪,五天,足够爱一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