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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往的路人纷纷侧目，看着这个好看的男人，和这个年纪很小的女孩。闻雪时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不想让自己这么丢脸。

    所谓好玩的地儿，就是一个高档会所。

    闻怀白也跟着笑，“你再晚来一步，可就找不到我了。”

    闻雪时哦了声，可是无论如何，就是赶上了这一步。

    “好玩儿的地儿。”

    闻雪时，名字挺好听的，长得也挺漂亮，还穿着校服，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闻雪时本该推辞，可那一刻不知道什么作祟，犹豫了两秒，闻怀白已经进了旋转门。

    闻雪时视线落在他手上，他的手很好看。

    闻雪时只是还觉得丢脸，再缓一会儿吧。

    “等你。”她声音闷闷的，情绪不高。

    实在是太丢脸了。

    大堂里灯火通明，闻怀白从光里走出来，“走吧，带你玩儿去。”

    司机见人这么久没来，其实已经怀疑是否自己的善心造成了自己的损失，可那个小姑娘，靠着失魂落魄的，也不像撒谎的人。

    闻怀白下来得很快，闻雪时看见他身影的时候，他手里的钥匙被往上抛了抛，又重新落回他手里。

    闻雪时拘谨地跟在闻怀白身后，由服务生领着进入一个包厢，灯红酒绿，充满了金醉金迷的气息。她下意识跟紧了闻怀白，又无声地叹息，她和闻怀白的世界，果然是天壤之别。

    可是这些都不是无可替代的，一抓一大把的特征，不够。

    *

    闻怀白问:“好玩吗？”

    窗户玻璃被人敲响，一个年轻又帅气的男人俯身问:“师傅，刚才您是不是载了个小姑娘过来？她还没给钱？”

    “成。”闻怀白转身，又忽地回头，从钱夹里豪气地抽出好几张一百，塞给她。

    闻雪时摇头，他开了车门，替她护着头顶，她便矮身坐进副驾驶。闻怀白从另一边绕过来，上驾驶座，又提醒她，安全带。

    他是一个生活多姿多彩的成年男人，而她呢，她有什么值得称道的点吗？

    回到大楼门口，闻雪时仍旧靠着墙，看起来已经收拾好了情绪，还冲他笑了笑。

    闻雪时还没反应过来这一点，只是迟钝地哦了声，装模作样地把玩那钥匙。一百万的车钥匙，在她眼里，还不如他那双手感兴趣，她把钥匙还给他。

    闻怀白嗯了声，转身去酒店门口的停车位上找出租车司机。

    闻怀白看了眼腕表，说:“我上去拿个车钥匙，你在这儿等我？还是跟我一起？”

    闻怀白却轻而易举地把她带回怀抱里，将她按在臂弯里，告诉她:“难过就哭吧，没关系。”

    自己说完，也愣了一愣。

    司机师傅点头，闻怀白道了声谢，从钱夹里抽出一张一百，递给司机:“谢谢您嘞，我们家姑娘这大晚上的一个人，怪让人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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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可是京城人，哪有下回？除非她去京城。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烟，吸了一口，拿起手上的身份证端详。

    闻雪时深呼吸里压抑着抽噎声，想起门口还在等待的司机师傅，摇头说:“没事，没事，我缓一会儿。你能不能帮我付一下钱？”

    也许，年轻？也许，漂亮？

    她用四个手指扯着衣袖，把眼泪擦干净，自觉地退到旁边不起眼的地方，靠着墙，垂着头。晦暗不明的光线里，仿佛能看见她那截高傲而又纤细的脖颈，倔强得像秋天一切枯萎时候的一根电线杆，来来去去的麻雀走了，蓝天里的云也散了。

    闻雪时又懊恼，为自己刚才的走神，“去哪儿？”她后知后觉地问。

    司机本来要找，他已经撂下一句:“不用找了，就当是谢谢您。”拿过小姑娘的身份证转身离开。

    “我和她吵架了……没带钱……司机还在门口等……我也不知道……怎么到的这里……”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闻怀白误会她的意思，以为她对自己手里那把钥匙感兴趣，便抓起她的手，把钥匙放进她手心。“这车不是很好开，下回再带你开别的。”

    “谢谢。”她拿过自己的身份证。

    她看着手里那几张一百，心里清楚，这也即将成为她压箱底的东西，和外婆的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