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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淇：“吃了。”

    高程：“哈哈，没办法，我这个人比较闷，不善言辞。”

    洗干净狗厕所，放回阳台上晾着，白淇把狗子纸尿垫收拾了，提着垃圾袋扔楼下去。

    高程：“祖国华诞喜相逢，红旗飘扬振中华。普天同庆迎国庆，悠闲惬意过长假。祝你国庆快乐！”

    在她右侧，前一栋楼层背光处走来一名抱着个纸箱的男人，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而且是三条深浅不一致的影子。

    果然好东西都是别人家的。

    高程：“你别介意。要是回答不上来就算了。”

    下楼途中，白淇拿出手机玩，正巧此时传送过来一条消息。她点开看，发现竟然是高程发送来的，这位不久前才重逢的高中同学。

    边牧还傻兮兮地凑过来闻。

    白淇把手里的垃圾袋举高，对着他的方向示意两秒，然后扔进垃圾箱。

    “现在就弄。”白淇走过去，接手.狗厕所：“我刚卸好妆。”

    歇了一会，白淇拍拍胸口走出楼道，终于来到室外。她不假辞色地回复个“嗯”，收起手机。

    她惊险地伸出胳膊扶住墙壁，心脏差点跳出喉咙。

    白淇听到脚步声，侧头看过去。不需要仔细辨认，她就认出那人是陈岳杨。标志性的寸头，还有常年体能训练下锻造出来的挺拔身形。

    白淇提着狗厕所往卫生间走，回头说：“我哪天不孝顺？你夸我还是损我呢。”

    高程：“是什么原料总记得吧，肉还是蔬菜，咸的还是甜的。”

    这边，白淇还在下楼，左手提垃圾袋，右手握手机，注意力全部放在对话框上，正准备回复“没有”，但由于过于违心而下不去手点击发送。

    高程：“怎么样，你吃晚饭了吗？”

    高程：“要是不错的话，我也点个外卖尝尝。”

    高程：“今天明明是国庆，结果我还要加班，真是全世界最惨的人。[咖啡]”

    为什么别人家的狗就能学会上厕所呢，自家的蠢狗还得在狗厕所周围铺一圈纸尿垫，就这样有时候还会拉外头来，极其气人。

    走路看手机的结果就是忘记注意脚下，都到一楼了还惯性地下台阶，然后没站稳差点崴伤脚。

    没想到高程紧接着又发送过来一条消息：“白淇同学，替我向徐老师问好。”

    白淇搓搓胳膊，迈步往垃圾箱走。

    白淇：“没记菜名。”

    白淇拍一下它狗头，把它赶远点，迅速提走垃圾袋关门。要是动作稍微慢一步，它就得跟着钻出来玩，导致白淇不得不每次开门都跟它斗智斗勇。

    白妈哼哼唧唧地撒手，估计也是意识到自己态度不好，拿话找补：“你今天怎么这么孝顺，又带我们出去吃饭又主动揽活的。”

    跟不熟的人硬聊天，实在很尴尬。

    千篇一律的国庆祝福语，估计是群发消息。白淇把消息划走，不打算回复。

    白淇换鞋的时候逗它：“都是你的味道对吧，这么大一袋，看你干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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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能说这不是迁怒。至于高程看见这个字后会是什么脸色，她顾不上去在意了。

    白淇提醒他：“我们住对门。”所以碰面是大概率事件。

    “有缘何处不相逢啊。”陈岳杨抱着纸箱快走两步到她旁边来：“又见面了。”

    白淇意外地想，居然不是群发。她点进对话框，斟酌片刻，客气又疏离地回复：“国庆同乐。我会转告的。”

    高程：“吃的什么，味道怎么样？”

    高程：“我看你一直在输入中，结果半天都没发过来一个字，你是不是觉得跟我聊天挺费劲？”

    对话框的消息接连不断，高程居然打算跟她聊起来。白淇低头看着手机，苦恼于应该如何敷衍地滴水不漏，并终止对话。

    陈岳杨也认出了她。他边走近边喊：“你怎么下楼了？”

    夜晚室外的空气沁着凉意，按照本地的气候习惯，过完国庆长假就是时候添外套了。

    不过到底是自家的狗，越养越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