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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名其妙的午餐，云里雾里的对话。

    他抽出一张纸巾：“我帮你。”

    白淇：“从客观真实上讲，我们俩应该过得都挺好。”

    白淇眼睫毛扇了下，下意识摸包找化妆镜。

    白淇立刻表示理解，道：“你去忙吧。拜拜。”

    白淇被这眼神弄得无所适从。都怪他刚才越界的举动，让她现在脑袋不大灵光。

    ……

    “我呢？”

    她找化妆镜的动作一时迟疑，他已经俯身过来，指尖触到她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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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淇暗暗松口气：“谢谢。”

    陈岳杨手贱，抓着白淇的马尾辫不放，手指缠啊缠。他对坐在座位上的白淇说：“你知道不，今年校草评选，我得票一骑绝尘。”

    不久，陈岳杨的手机响起，他起身去接个电话，回来说：“不好意思，临时有事，我要提前走。我已经结账了，你慢慢吃。”

    这句话不知怎么戳中他的笑穴：“客观真实？这是你们专业术语吧。那主观上呢？”

    “哦。”白淇低头写作业，骤然头皮一痛，才想起来她的辫子在他手里。

    其实，就算大学不在一个城市，好歹是邻居，关系也不至于僵成现在这样，像个陌生人。

    高一那年，白淇跟陈岳杨刚入学不久，巧合地被分在同一个班。

    “你不学习，我还要学习呢。”白淇义正辞严。

    陈岳杨反应了下，点头：“哦，对，是主观，只有我自己知道。”

    那时候，他们还是青梅竹马，人际交往距离为零。

    白淇僵硬地弯唇。

    “所以是怎样？”白淇脱口而出。

    “笑一下。”陈岳杨说。

    “我不能评价你。”

    她想起中午的饭局。

    陈岳杨看着她的嘴唇，说：“没卸干净。”

    原来时间过得这么快，自从高中毕业，他们都有八.九年没正经说过话。

    纸巾在她嘴角按了两下，白淇能清楚地看见他指关节在她眼前移动。

    陈岳杨表情很淡定，坐回去：“小事。之前没来得及问，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以为结束，白淇挺直背后退，不料一道命令立刻下发：“别动。”

    陈岳杨按住她天灵盖，脸逼近她脸颊边：“你不恭喜我一声，啊？”

    “回你座位上去吧。”白淇把他脑袋推开：“快走快走，要上课了。”

    被触碰的半边脸酥麻起来。

    陈岳杨答非所问：“你自己猜。”

    只是高中三年发生的事让白淇很生气，气到大学后根本不愿意看见陈岳杨。

    边牧跟进来，绕着她脚边转圈。卸完妆，白淇把它抱去客厅沙发上一起坐着，脑海里想的全是跟陈岳杨的往事。

    白淇不理解他是什么毛病，他们俩的座位隔着大半间教室，他却每次一下课就不厌其烦千里迢迢地过来烦她。

    陈岳杨看着她，眼睛一眨不眨。

    “松手！”她吃痛，气得使劲甩脑袋。

    晚上，白淇回到家，去卫生间卸妆，从镜子里一眼看见自己唇上的口红。

    她停住。

    “主观上我同样很好。”

    “好了。”他说。

    一股力度沿着她唇畔划过，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