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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北抬头直直地看了他一眼。

    “行行行，知道您有文化，”小北抬笔扬了扬继续问，“年龄。”

    陆彦禁不住皱眉，也加快了脚步，看到‘燥盛武馆’几个大字的锦旗之后更是有点小跑的意思。

    “陆彦。”

    小北盯着卡上镶的金线张着嘴：“……”

    还有上次王耿造带着人砸人家武昌道馆的那个局面……

    但是如果是刚才那个大学教授，他就已经死透透了。

    心灵受伤的小北突然灵光一现：“你是不是找圆圆姐有事情呀？”

    小北没辙，弯腰趴在桌子上登记。

    小北顿笔抬头看了他一眼：“柴米油盐？”

    他是不是又心疼钱了，毕竟报一个季度需要一万块呢。

    小北依言终于写对了，脑子中浮现出那个踢馆的黄毛，终于明白那天陈圆圆怎么听见人家叫陆盐这么大反应。

    唰唰唰三把锐利的小刀插向胸口。

    圆圆姐不是听过王耿造放出来的事情之后就匆匆忙忙走了的吗？

    那么一个水灵灵的姑娘，独自一个人出现在这个地方……

    小北咽了口水，接过那张白金VIP卡过了刷卡金，整个人头脑是懵逼的。

    陆彦掩在桌角下的手掌捏着拳头道：“突然想起来像我这样没有基础的，应该从白带开始，是吧。”

    陆彦揣着希望赶到了王耿造的场子，那片地方巷子口来回就进出几个光着膀子有刺青的男人，迎面一股汗味。

    办理好一切，陆彦心满意足收起单据，并且仔细确认了开课的时间。

    “等一等。”陆彦忽地盖住小北即将按确定键的手。

    “我猜，她也许在……”

    陆彦越想越不是个事。

    小北看着陆彦兴冲冲地告别去找陈圆圆的身影，突然有种缺德的感觉。但是转念一想，情敌如果是王耿造的话，他就还有希望。

    文人撒谎都脸红，陈圆圆之前说过。

    陆彦也十分无奈这个人怎么进门就跟吃了□□一样，这么不能正常沟通，抿唇低声道：“29.”

    “姓名。”

    “什么？”小北粗着嗓子，顿笔抬头又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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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用卡刷不了吗？”陆彦重新换了有一张，“那我银行卡只带这一张了。”

    “没带现金，可以刷卡吗？”陆彦递过来一张黑卡。

    *

    小北特意盯着陆彦的脸色仔细瞅了瞅，发现他面上一本正经态度诚恳，看起来真的是来报名的样子。

    再也没有什么别的理由能继续耗在这里了，陆彦望着院门口，陈圆圆依旧没有回来。

    陆彦彻底无语，抓过报名表，用自己的钢笔唰唰把剩下的信息补全。

    “容颜去掉页。”陆彦冷着脸解释，似乎对把他的名字跟一种做饭的作料联系在一起十分不悦。

    能申请到这种卡的人身份跟财力……他是不是已经直接被人家KO出局了？还有继续竞争的必要吗？圆圆姐永远是圆圆姐了，呜呜。

    “我可以一次□□一年的学费吗？”陆彦真诚地问。

    小北眼中闪烁着最后的希望。

    陆彦看了眼小北写在纸上歪歪扭扭的字微微摇头：“彦是古代指有才学、德行的人，跟盐哪一样。”

    陆彦转头看到了希望。

    小北目瞪口呆地看着陆彦写下来，29，A大金融系副教授等等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