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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砚南：“我听小道消息说，长桥收费站第二枪是你手下的特警打的？”

    程砚南声音淡淡的，不太相信他, 于是又问了一句。

    “没。”程砚南语气没有起伏，“打电话过来惋惜一下，我跟吱吱的婚礼于朝会回潭州。”

    然而刚退出微信, 手机屏幕却跳出来程砚南的微信语音电话。

    害得他三个月不能见苒苒。

    “嗯，不能。”

    程砚南：【？】

    眼看着天已经被聊死了, 连昀鹤干脆退出微信，懒得跟程砚南继续扯。

    连昀鹤看着微信上一个字也不愿意多打的程砚南，无奈地扯了扯唇, 打字说道。

    【说。】

    看着程砚南如此冷漠的两条信息, 连昀鹤轻啧了一声。

    【那没办法了, 我还在封闭式集训，为期三个月，目前出不来。】

    “你这小道消息还挺准确？”连昀鹤不答反问。

    【你跟盛枳的婚礼能推迟吗？】

    “骗你干嘛。”连昀鹤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口水，“上个月长桥收费站客车劫持案件，警方误伤了人质你知道吧？”

    这话，连昀鹤就不爱听了，他皱眉。

    那头安静了会，迟迟没回消息。

    程砚南的消息很快回了过来。

    连昀鹤眉梢微扬，“你打电话过来自夸的？”

    “嗯。”连昀鹤目光淡漠，补充道，“我们突击队的人开枪误伤的。”

    【嗯是什么意思？】

    连昀鹤：“……”

    恰好连昀鹤在走路，干脆收起手机, 一路迈大步伐走回了宿舍。

    【没事，记得随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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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奖。”

    程砚南真是，越来越狗了。

    连昀鹤挑了挑眉，把电话接通。

    “不能请假吗？”

    程砚南：“知道。”

    目光落在程砚南这个嗯字上面, 连昀鹤微微蹙眉。

    程砚南：【不能。】

    “……”电话那头的程砚南沉默了会，忍不住怼道：“听你这语气，还挺自豪的？”

    “真不能？”

    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边走边给程砚南发了条消息——

    【嗯。】

    “你从哪听出我自豪了？这封闭式集训还拜他所赐呢。”

    【跟你打个商量？】

    很快, 程砚南打字回复了：

    宿舍门被邹向毅毫不留情地带上，连昀鹤在原地站了会。

    回到宿舍, 他刚坐下来, 兜里的手机便震动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