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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粥，还一并送了两碟酸甜脆口的小菜。

    最后一个镜头拍摄完成后，舒意眼前黑了一瞬，好在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眩晕感已经少了不少。

    “谢谢。”舒意接过来，放在一边。

    连她下午有拍摄都知道了，真不知道是怎么收买的陈娜。

    她拨出沈晏川的电话，那边似乎在什么交通工具上，能听到呼呼的风声。

    她随手点掉信息，却发现一早沈晏川就给她发了微信，信息里说自己从陈娜那里听来的她生病的事，于是替她叫了早餐，顺便提醒她不要忘记吃药。

    他怎么会来这里？

    负责人很惊奇，“你们之前认识？”

    从猫眼里看出去，是一个穿着外卖服的小哥，手里还提着一个粥铺的外卖袋。

    温热的粥顺着食道滑下去，舒意舒服得叹出一口气。

    周启楠颔首，礼节性地略微握住舒意的指尖，“舒小姐，又见面了。”

    “……周先生，您有话可以直说。”

    沈晏川的声音里满是不赞同，“这样也叫好了？我看你下午的拍摄就别去了，你就应该好好在家休息。”

    “好好好。”负责人连连点头，弓着腰走远了。

    “病好点了吗？”沈晏川先问。

    周启楠从小冰箱里拿出一瓶气泡水，递给舒意。

    舒意将外卖提进餐厅，粥铺的老板贴心地用了保温箱，拿出来时粥还是滚烫的。

    “我今天回去。”

    沈晏川却没有接她的话，电话里一时间只有两个人轻轻浅浅地呼吸声。

    舒意觉得头更疼了，“周先生，您和我有什么需要谈的吗？”

    “再吃一顿药就好了。”她舀一勺粥，“再说，吃了你叫的粥，已经好很多了。”

    她从包里找出手机，插上电，正准备给自己点一份外卖，门铃却忽然响了。

    挂断电话前最后一句，沈晏川对舒意保证。

    不远处的导演身后，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四周的人对他颇为恭敬，众星捧月般拱着他。

    啊，舒意恍然。虽然早就知道明远涉猎广泛，但没想到连日化行业也有他们的身影。

    “周先生，您好。”

    这次合作的虽然是个化妆品的推广，好在对方找来的摄影团队非常专业，从前期沟通到拍摄完成，也不过用了四个小时，远比她们之前预估的时间要少得多。

    很快，品牌负责对接的总监引着那人上前，对舒意介绍道：“舒老师，这位是周启楠周先生，也是我们集团负责人之一。”

    周启楠沉沉地看着她，直看得舒意心里发憷，才移开眼神，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口吻对舒意道：“这里不方便谈话，跟我走吧。”

    -

    舒意脑子短路片刻。

    “偶然见过。”周启楠侧头，对负责人道：“我有些事需要同舒小姐谈一谈。”

    舒意又累又疲惫，头重脚轻，连强制压下去的高烧似乎也有席卷而来的趋势，她只想赶快结束这里的一切，赶紧回去休息。

    然而周启楠只是慢条斯理地拂拭着袖口根本不存在的灰尘，轻飘飘地抬眼，斜着眼乜她，“跟沈晏川有关，舒小姐也不想去么？”

    与此同时，舒意的手机滑进来一条信息，是提醒她外卖已送达。

    舒意的第一反应就是拒绝，在她有限的和周启楠见面的记忆里，似乎就没有几次是有好事的。

    舒意下午拍摄前又吃了一次退烧药，虽然整个人还是晕晕乎乎，但好歹能让她坚持着将拍摄完成。

    似乎是赶时间，敲了两声没人应声之后，他便将外卖放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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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舒意说出第一个字，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她清一清嗓子，再开口，虽然仍旧沙哑，好歹能听清说得是什么了，“好点儿了。”

    跟着沈晏川上了那辆一看就足够彰显周启楠明远集团掌权人尊贵身份的劳斯莱斯，舒意只觉得头更疼了，仿佛有一根针从天灵盖直直戳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