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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她这样哭,还是在拍摄女主角不得不委身于恩客以求一点儿生机的时候。
不过舒意很少参加这种聚餐。
“演得很好,非常棒!”张振利侧身,好让舒意看清监视器里的回放,“我相信这部电影出来,大家都会为你的表演惊叹。”
她呆愣地望着雨幕,连要朝里躲一躲的心思都没有。
这么一段时间相处下来,红姐等人对她这一点儿小性子也早已习惯,见她又沉浸在自己的悲寥世界中,便也不再打扰,轻手轻脚地离开了。
一直到这一幕场景结束,男演员从她身上翻身下来,窘迫地看着她,舒意的泪水都没有停止。
舒意哭着打了个嗝出来,情绪慢慢回拢,拒绝了陈娜的搀扶,慢慢走到张振利身旁,看他监视器里的回放。
舒意将脸埋进衣服里,止不住地啜泣。
那一瞬间,一股极端的屈辱和恐惧笼罩了舒意,她的眼角不知不觉流下眼泪。
扮演恩客的男演员覆上来,表情拘谨又带着几分歉意。
拍那一场戏之前,张振利一如往常地将她拉到一边,给她细细讲了他想要的状态,又问她,需不需要给她一点儿时间做心理准备。
一则,她的戏份到后期时,女主角身心均已被折磨到崩溃边缘,说骨瘦如柴都不为过,为了尽可能地从外形上去贴近人物,她从进组之后便开始节制饮食,一天几乎只以一顿沙拉充饥,要不是剧组有跟组的专职营养师来负责她的营养状况,只怕她早半个月就要先去医院报到了。
她怕等得时间久了,反而忘记对角色人物心理的揣摩。
舒意听着雨声,倏尔落下泪来。
二则,到了后期,女主角几乎处于无人可依的地步,虽然有表演老师时时在旁指正她的表演,但对舒意而言,入戏最快的方法,便是不出戏,是以,她几乎在剧组也处于一个孤苦状态,能不与剧中角色亲热时,便尽量避免与他们周旋。
看清来人,她嘴角抿出一点笑意,“不用啦,红姐,你们去吃就好了。”
舒意按照剧本上说的,脱了上衣,静静躺在凌乱不堪的被单上。
拍摄已近尾声,大家的关系比起刚进组时都要亲近不少,三不五时的约个饭也常见。
好在男演员也经验丰富,正式录制一开始,便收了脸上的神色,摆出一副穷凶极恶相来。
片场一时鸦雀无声。
张振利自然乐得可以直接开工,当下便叫场务清了场,只留下必要的工作人员留在现场。
久候一旁的陈娜倒是在张振利喊停的瞬间就带着衣服冲了上来,将舒意严严实实地裹住。
舒意摇头,“不用了,直接来就好。”
陈娜拍了拍她的肩头,想带着她先去一边休整。
舒意眨了眨眼,似乎才反应过来自己在流泪。
他覆在她身上,单手就将她挣扎的双手固定在头顶,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
直到有人在她身后轻唤“舒意,去吃饭吗?”,她才回过神来。
原本她听见张振利这番话是应该开心的,可是她已经被巨大的痛苦裹挟,实在无心应承。
与外界传闻不同,张振利在片场并不是一个严苛型的导演,诸如传闻中说的将演员骂哭等等皆没有出现,相反,他是一位非常平和的人,每每舒意吃不准主角心理,拿捏不了女主情态时,张振利都愿意掰开了揉碎了地给她讲戏。
剧本上没有这一幕。
舒意无心回应他。
这泪并不是她想流,只是她在替女主角哭,哭这人世间苦。
两台摄影机对准了她,一台精准地捕捉着她脸上的动态。
可是张振利没有喊停,男演员便继续演了下去。
离她不远的陈娜见状,屏息上前,往她手里塞了张面巾纸,又悄悄退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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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意只匆匆看了一眼,看到镜头里那个女人屈辱的表情,便不忍地挪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