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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喝吗？”

    沈晏川侧身坐在舒意身边，撑着头，看见舒意满足地眯起双眼，感觉自己好像看见了一只偷到了鸡的笑眯眯的小狐狸。

    似乎是看她没有回应，他又重复一遍，边说，边用高挺的鼻梁亲昵地蹭着她颈侧。

    舒意轻轻拍了拍依旧横亘在她身前的那双手，示意他放开。

    舒意重重点头，“好吃！”

    “我错了，对不起。”

    脖颈处埋了颗毛茸茸的头颅，呼吸间的热气轻轻浅浅地喷洒在她裸露的皮肤上。

    准确来说，是苏旭帮他准备好了所有食材，从洗到切，连带着煲汤应该用什么锅，什么火，事无巨细地全都帮他打点好。

    短促，像一缕青烟融入空气之中。

    舒意抿抿嘴，“我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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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情放松下来，她才记起自己今天几乎没有进食，加上不知沈晏川在厨房里鼓捣什么，此刻空气里漂浮着满满的食物香气，倒是叫她饥肠辘辘起来。

    他也只不过负责把东西都带过来，架在燃气灶上，然后开火罢了。

    “真的？”沈晏川的手略微放松一点，又偏着头，仔细观察舒意脸上的表情。

    怕舒意拒绝，又接着补充，“熬了大半天，油都撇干净了，喝一点没关系。”

    垂眸看了眼紧扣在自己小腹前的双手，舒意犹豫几秒，还是伸手轻轻覆了上去。

    舒意失神地想，他总是知道怎样轻易就能让她心软。

    不过，沈晏川能下厨，这件事本身就挺意外的，他看起来就不像是那种会进出厨房的人，没把厨房炸了也算一个奇迹。

    她扭过头，一双上挑的桃花眼亮晶晶，“你做的？”

    汤碗上漂浮着的鸡油被人细心地撇开，澄黄到几近透明的汤体在餐厅暖黄的灯光下折射着晶莹的光。

    时间好像在流逝，又似乎在这一个瞬间静止。

    舒意顺从地舀起一勺送进嘴里，鸡肉的鲜香和汤头的微甜在口齿间迸发。

    他的声音含混着不易察觉的愧疚，黏糊糊地附着在她耳畔。

    她的背贴上了一具温暖的胸膛。

    直到看见她眼睛里熟悉的笑意，才放松下来，松一口气似的说：“好，我们去吃饭。”

    耳边传来一声闷笑。

    “不放。”沈晏川难得地耍起赖，更用力地将她搂进自己怀里，“我不会再放开你了。”

    舒意被他安置在餐厅，面前还摆着一碗香气四溢的鸡汤。

    舒意失笑，“那要一直这样搂着吗？”

    舒意被激得打了个激灵。

    剩下的话没来得及说。

    原谅一个人需要多久？

    舒意点点头，大概知道“算是”是个什么概念了。

    “先喝一点。”沈晏川替她将披散的头发扎成一束，动作笨拙又小心。

    “咳，”沈晏川脸上挂着一抹羞赧，一只手颇为不自在地摸了摸颈后的发梢，“算是吧。”

    “……怎么了？”

    “对。”沈晏川稍稍直起身，依旧是将舒意揉进胸膛的力道与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