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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她想要解释，又不知道自己要解释什么，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解释。

    “对不起。”她干脆认错。

    几乎是她话音落下的下一秒，沈晏川立刻出声反驳。

    舒意本来靠着沙发，听见这话，慢慢地挺直了背，端正笔直地坐了起来。

    早先被刻意压抑下去的情绪又莫名翻涌上来。

    舒意对着他的背影，不知怎么就将这句话问了出来。

    “那你现在去好好睡一觉。家里有醒酒的药吗？没有的话等会儿我叫苏旭给你送点儿过来。”

    也不知这房间里的布置是沈晏川准备的，还是租房时房东提供的：鞋柜里有新的男士拖鞋，卫生间里也准备了各类齐全的未拆封男士洗漱用品。

    沈晏川摇了摇头，“头还晕吗？”

    舒意迷迷糊糊地想，上一次在酒桌上碰见沈晏川，还是在铂悦君莱，沈晏川天降般出现，挡在她面前，拦住意图灌她酒的投资方。

    舒意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样想，更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么突然的把这句话问出来。

    好像她在沈晏川面前，理智没有了，多长的年岁也没有了，变成了一个只会胡搅蛮缠的黏糊糊的人。

    也可能是委屈吧。

    “舒意。”沈晏川先开口，神情是舒意不熟悉的严肃冷峻，“最近一段时间，你……”

    好像有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像一根羽毛，飘落在她心上，有了千斤的重量，压得她心尖一颤。

    不止是这一双鞋。

    舒意哽了哽，“你还没回我微信呢。”

    也许是自知理亏的虚张声势，也许是沈晏川一反常态的态度，加上酒精的刺激，晕乎乎的头脑，让她变成了一只河豚，稍微有一点风吹草动，她就准备武装自己。

    他像是下了什么决心，“我们是应该冷静一下。”

    说到头晕，她倒是想起一件事，“刚才在酒桌上我被灌了好多酒，还好陈娜提前给我准备了解酒药。”

    话说到最后，她的语气里已经带上了一点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嗔。

    沈晏川跟在她身后，慢慢走进了客厅。

    站在光下，舒意总算看清了他的表情。

    舒意呐呐，想说让他留下来。

    像是预料到了她的反应，沈晏川轻轻点了点头，“那我先走了，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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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次，他明明就在她身边，甚至和她坐在斜对面，却看着她，一句话也没有说。

    “我还想回来给你打电话呢，头好晕啊。”舒意自顾自朝客厅走，将垂落的头发挽起来。

    舒意直起腰，看着眼前没动静的人，努努嘴，“怎么不换上？你什么时候来的？”

    “你要分手吗？”

    “什么？”舒意没听清，“你什么意思？”

    他沉默半晌，可能是在思索开如何开口，“我这段时间会比较忙。”

    “你去哪儿？”舒意追问。

    沈晏川往前走了两步，握着舒意的肩，用了点儿劲，将她按坐在沙发上，“我回家。”

    “不是。”

    接着，他用一种受伤的控诉眼神看了眼舒意，“你怎么会这样想。”

    “嗯。”

    沈晏川吸一口气，又缓慢地将它吐出来，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缓解心头涌上的千百种复杂情绪，“没事，是我没说清楚。”

    沈晏川没有动，神色莫名。

    舒意可怜巴巴地点头。

    真奇怪，她明明不是这么爱哭爱闹爱矫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