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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

    两个人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对视。

    好吧，沈晏川果然按照他俩之前说的，来带她拍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照片了。

    下一秒，她察觉到身边的人跟着她一起下了水。

    直到换好了服装，要拍的时候，大家才发现——

    他默默把眼睛移开。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头顶上搭了一只手。

    沈晏川一眼就看见舒意变粉的耳垂。

    那只手轻轻使力，将她整个人往水里按去。

    沈晏川没等她站起来，利落地下水。

    沈晏川带着舒意走进去，很快就有工作人员迎上来。

    舒意：“……”

    “那这个呢？”他在心里偷偷笑了一声，笑够了，才指着另一套婚纱照，继续逗舒意。

    舒意只来得及屏住呼吸，就一头栽到了水里。

    提前一步换好纱裙泡在水里的舒意不知道说什么好：“你……你不会游泳干嘛还要答应我拍这个。”

    她抓着一旁的把杆，准备上岸，“那我们换一套吧。”

    沈晏川眼睁睁看着一滴水从舒意发丝滴下来，在她的锁骨上爬出一道蜿蜒的水痕，最终隐匿在起伏曲线下不见。

    不过片刻，沈晏川又转过头来。

    “记得要挂起来哦。”

    舒意趴在水池边，头枕着胳膊，歪着头看沈晏川。

    沈晏川双手扒拉着水池边沿，侧着头，仔细打量身旁的舒意。

    “唔！”

    她悄悄睁开一点眼睛，看见沈晏川正对着她，双眼紧闭，一双手紧紧握着她。

    沈晏川双眼一亮，指着其中一套，问舒意：“这个怎么样？”

    “你们想拍什么类型的？”工作人员拿着厚厚一沓相册，一本本摊开给他们挑选。

    耳边却忽然听见一句“憋气”。

    她自己一本本翻过去，选了几种喜欢的风格，其中有一套在水下的纱裙拍摄，她一眼看见就格外中意。

    他从水里冒头扒拉着池边时，舒意也跟着趴在了水池边上。

    唯艺视觉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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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撑不住，往上游去，沈晏川跟在她后面，“哗啦”一声破开水面。

    她的头发早就被水打湿，湿-漉-漉地一缕缕贴在脸上，还是湿哒哒往下滴着水。

    沈晏川手下使力，暗暗捏了捏舒意的手。

    舒意原本以为他们之间，沈晏川应该是先憋不住的那个，没想到她一口气用尽，沈晏川居然还在水底憋气。

    舒意懒得理他。

    原本就是为了拍摄搭的蓄水池，并没有多深。

    沈晏川，不会游泳。

    沈晏川跟在一边，除了“好好好”，自然什么都说不出来。

    舒意没忍住，狠狠拍了沈晏川胳膊一巴掌，“你干嘛？”

    舒意探头去看，婚纱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