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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递了个疑惑的眼神。

    一瞬间，这幅画好像活了过来，色彩重新开始流动，江风吹拂，江水悠悠。

    舒意落座后，看一眼不知为何站在原地的沈晏川，疑惑地叫他。

    她边说边向座位走去。

    舒意换上认真的神色，“很高兴认识你，沈晏川。希望以后我们能好好相处。”

    舒意咬着指尖，纠结，“你一切，不就把照片给切碎了吗？”

    沈晏川喉头动了动，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只憋了两个字出来。

    沈晏川从善如流，接过服务员递来的锯齿刀。

    “好了好了，快分蛋糕。”

    舒意拿着叉子，看看眼前一脸坦然的沈晏川，又看看蛋糕上认真侧目的脸。

    他举起自己的酒杯，和舒意轻轻碰杯，杯壁相撞，“叮”一声脆响。

    为了配合沈晏川的身高，舒意踩了双近9公分的高跟，纤细缎带缠绕着她的足踝，愈发衬得她小腿骨肉匀称。

    他起身接过舒意手里的蛋糕。

    不怪她，为了上镜好看，自从接到节目组邀约，她几乎没碰过什么碳水，更别说蛋糕这种高热量炸-弹。

    几缕没梳上去的发丝被风吹乱，贴在她颊边，他轻捻了下指腹。

    沈晏川一抬头，又撞了满眼白嫩。

    “会的。”

    大意了，早知道应该再买一个正常的蛋糕。

    舒意举起红酒杯，轻轻和沈晏川的碰一下。

    “沈晏川？”

    舌尖上的一点酸涩退去，浓烈的桃果香气在口腔弥漫。

    再往上，黑色礼服紧贴，蜂腰一束，散开的裙摆遮住凝脂般的大腿。

    沈晏川：“？”

    “祝贺你，演唱会很成功。”

    “谢谢。”沈晏川敛眉看她。

    舒意喝了两口，便将杯子搁在一边，捧着脸看蛋糕。

    好不容易有机会可以正大光明吃甜点，她在脑海里想象了一下蛋糕的口感，就觉得口水要止不住了。

    他慢慢走过去，将蛋糕放在桌上坐下来。

    礼服是大露背设计，舒意一头秀发挽起，光洁的背部毫无掩饰：挺直的脊背上，微微凸起的蝴蝶骨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动作舒展；脊背上那一条浅浅的沟往下延伸，掩进礼服里。

    沈晏川了然地笑笑，不带犹豫地下刀，“我人不是在这里，还不够你看吗？”

    “眼熟吗？”舒意笑意盈盈，“是昨晚的演唱会，我挑了好久才选定这张。喜欢吗？”

    也不知是无心还是故意，切完蛋糕，沈晏川特意将印有自己头像的一块递给舒意。

    落在沈晏川眼里，那一团白泛着光，像是冬日里阳光下灼灼的白雪，烧得他莫名干渴。

    “嗯。”沈晏川低低应了句。

    仔细一看，才发现蛋糕图案是一张照片。深蓝色背景里，一身纯白的他笼罩在追光灯下，四周是点点星光。

    舒意噎一下：我又不是那个意思。

    晚风里，他目不转睛盯着舒意，将暗红色酒液一饮而尽。

    “等等。”舒意忽然出声，叫住他。

    舒意一只手举着酒杯，另一只手松松撑着下巴，抬高眼望着他，又懒散又妖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