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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臣明白！哪怕也是一死，臣也请求前往西北！”

    萧渊仔细观察着江彻的眼神，从江彻的眼神中，直觉告诉他，江彻请求援助西北，并非只是和顾清蓉有关。

    “说吧，一直吵着要见朕，所谓何事？”萧渊高坐上首，也并未让江彻站着，命人给江彻搬了一把椅子，让他坐在下面。

    “你觉得，你上一世的过错，这一世就能弥补？”

    江彻说道最后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中气不足。

    “不、不。”江彻有些慌乱地开口说道，“不是这样的，阿柔她爱我，不管我做什么，她都能包容我的，她都能原谅我。”

    萧渊看着江彻坚毅果决的眼神，心中突然一动，一个念头在心底逐渐升起——莫非江彻是重生的？

    看着江彻大笑，萧渊似乎也被激怒了：“朕前世，最后悔的一件事，便是将她让给你。”

    “你也是重生的？”因为震惊，江彻连称谓都忘记了。

    “你刚才说得可是将功赎罪。”萧渊挑了挑眉毛，言语中带着些许探究，“现在你又说是要补偿，朕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罪臣不敢请求陛下放过镇北侯府。”江彻一直将头埋着，似乎在思考如何措辞，“只是罪臣以往做得错事太多，罪臣想要补偿。”

    萧渊不语，直接从龙椅上起身，走到了江彻跟前，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对江彻的严刑逼供：“你所谓的赎罪，恐怕不是那么简单吧？为谁而赎罪？”

    “你应该知道谋逆是诛九族的大罪。”萧渊顿了顿继续说道，“纵使你在捉拿顾清蓉上立了功，恐怕都难以将功补过。”

    江彻一脸震惊地看着萧渊，只是喉咙中似有一块石子堵住，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刹那间，江彻突然大笑起来。

    “怎么，不敢面对吗？”萧渊的言辞突然变得严厉起来，“抬起头来。”

    江彻听到萧渊这样说，神情中突然呈现出一丝慌乱，他给萧渊再次磕了一个头：“请陛下成全！”

    “你觉得，阿柔会看在你在战场上和她并肩作战的份上，就原谅你？”

    “可朕又要怎么才知道你是真心想要手刃顾清蓉呢？”萧渊说道，坐姿略显懒散，“毕竟，顾清蓉可是还怀着你的孩子。”

    紧接着，便听到萧渊一字一顿地说：“你不配。”

    “罪臣过去受顾清蓉的控制，现在顾清蓉的秘术失效，臣想要亲自手刃顾清蓉以解心头之恨！还望陛下成全！”

    “你是想要朕保下镇北侯府？”萧渊语气中有些不悦。

    此刻，萧渊的帝王威压显露无遗，压得让江彻有些喘不过气来。

    虽然只有短短三个字，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子，不断割裂着江彻的心；每一个字，都像是给江彻宣判了死刑。

    想到这里，萧渊心中顿时一阵恶寒。

    萧渊口中的“她”再明显不过，江彻一听到，急忙看向萧渊。

    而他所谓的手刃顾清蓉，无非就是一个幌子。

    “罪臣……罪臣请求陛下开恩，让罪臣将功赎罪！”江彻从椅子上起身，给萧渊磕了一个响头。

    江彻不语，只是身子一直都在颤抖。

    江彻嘴唇颤抖，眼中似有痛色。

    “怎么，不敢面对现在的自己了？”萧渊看着江彻一直用手捂着脸，讽刺地问道。

    “如果朕不允呢？”萧渊问道。

    也不知过了多久，江彻终于平静下来，似乎是已经接受了事实一般，眼神也逐渐变得麻木起来。

    萧渊看着江彻眼底的悔恨与沉痛，便知道，他猜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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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彻听到“孩子”二字身子突然一抖，抬头望向萧渊，眼里突然就蒙上一层憎恶：“那个孩子是顾清蓉算计臣！臣根本就不想要那个孩子！”

    这么想来，萧渊突然明白江彻为何想要去西北了，江彻口中的补偿，无非就是为了接近顾苓柔，

    萧渊看着江彻有些疯魔的样子，继续嘲讽道：“何必自欺欺人呢？阿柔她是重生的，这一世，她对你的态度你不是不知道！”

    只不过江彻又反应过来了什么，说道：“陛下在说什么，罪臣不懂。”

    “陛下之所以不愿意让我去西北，恐怕还是心虚吧？”江彻笑道，“你是不是怕，阿柔她最后还是选择原谅我？”

    “是。”萧渊冷笑道，“正是因为朕知道你前世做得那些混账事，这一世，朕恨不得早日将你碎尸万段！”

    “就算你要赎罪，难道你就觉得，她会接受你的赎罪，她就会原谅你吗？”萧渊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