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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酒劲儿上来，我酒劲儿就刚好过去了嘛。”

    只是高福看见站在皇后身后的天子越来越不虞，周身气压越来越低，还是悄悄地挪到了皇后身后：“娘娘，老奴都告诉你了，你一定要保住老奴的性命啊。”

    最后还是碍于帝王的威压，高福选择站在自己主子这边：“娘娘说笑了，昨夜您的酒和陛下的酒怎么会有差异呢？”

    高福说出了这话，感觉自己心中的石头总算落地了。其实他觉得，就算他不说，以皇后的性子，也会怀疑昨夜里天子的奇怪举动，最后说不定也会知道真相，所以他还不如直接告诉皇后。夫妻之间本就需要坦诚相待，所以把这事情说清楚也有利于帝后之间后续感情的发展。

    顾苓柔越想越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骗局之中。

    若不是萧渊这狐狸精一般的脸蛋，她肯定不会被萧渊迷惑。

    高福刚刚退下，顾苓柔便转身面对着萧渊，此时萧渊将头低下，眼睛隐匿在阴影中，不知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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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木已成舟，我对你负责。”萧渊缓缓将头抬起，小心翼翼地说。

    “昨夜陛下根本就没醉！”

    顾苓柔将高福战战兢兢的样子尽收眼底，也不管萧渊此刻是什么表情，走到高福身边笑了笑，轻声说道：“高公公，你给本宫说实话，陛下一定不会动你分毫。”

    “瞎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对你下药。”

    “高福！”顾苓柔在门口大喊，紧接着便看见萧渊的贴身太监高公公立即出现在了眼前。

    “你昨晚没醉！”顾苓柔自认为自己找到了真相，对萧渊说道，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陛下难道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吗？”虽然顾苓柔已经接受了昨晚发生的事情，并且现在对萧渊并不排斥，但她依然对萧渊直接这样不顾及她感受的做法感到有些恼怒。

    顾苓柔懒得搭理萧渊，在她看来，现在无论如何都从萧渊口中套不出昨夜事情的真相。索性起身直接向殿外走去。

    “那你呢？”

    “你不是喝酒了吗？酒劲儿上来了呀。”

    “咳”“咳”“咳”顾苓柔背后继续传出萧渊的咳嗽声，但是高福这次是铁了心地打算站在皇后这边，所以不管不顾地继续说道：“昨夜您喝得酒确实动过手脚，那酒的后劲很足。”

    “那我为什么最后会什么都不知道了？”

    顾苓柔听到萧渊这及其敷衍的回答，心中一气，突然拿起自己的枕头直接向萧渊脸上打去。

    “你想谋杀亲夫吗？阿柔。”似乎正是因为昨天晚上发生了那事，顾苓柔只觉得萧渊在她面前的行为越来越放肆起来。

    “皇后娘娘，叫奴才来所谓何事？”高福毕恭毕敬地向顾苓柔行礼。

    “你昨晚不是清醒的很吗？”萧渊看着顾苓柔，挑了挑眉毛，“我才是醉酒的那个。”

    “高公公放心，陛下不会动你的。”她之所以认为她能够保住高福，就是认为萧渊并不是滥杀无辜之人，何况，高福贴身伺候了萧渊多年，主仆之间的感情定是深厚。

    高福正要回答，顾苓柔便听见身后传来萧渊的咳嗽声。

    顾苓柔一听萧渊说他要对她负责便感到有些好笑，他们早都已经是夫妻了，这个说法在她看来和没说的效果是一样的。

    只是昨夜之事，让顾苓柔一直都感到很奇怪。自己分明没有醉，但为何却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了呢？而萧渊明明醉了，可到头来却在浴池中如此清醒？

    高福看了看皇后，又看了看站在皇后背后的皇帝，心最终还是软了下来。虽然说他贴身伺候天子，但是昨晚他都觉得天子那样骗皇后，实在不算是君子之举，咬了咬牙道：“娘娘，老奴就实话实说吧。”

    但现在看着萧渊就要发怒，顾苓柔还是挥手让高福直接退下，好躲避一下风暴。

    “你胡说！”看着萧渊挑逗的神情，顾苓柔便觉得自己定是猜对了，“昨晚你可是在酒中对我下了什么迷药？”

    看着萧渊面色越来越黑，高福索性埋着头说：“而陛下，昨夜并未喝酒。陛下的酒，是早就已经被替换过的。”

    顾苓柔清了清嗓子，问道：“本宫问你，昨天晚上本宫喝的酒和陛下的酒有什么不同。”

    此刻高福只觉得如芒在背，他偷瞄了天子一眼，便看到自家主子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这情形可为难了高福，若说将昨夜的真相告诉了皇后，那么皇后岂不是要怪罪陛下；但是如果维护陛下，不告诉皇后事实，皇后显然是不会相信的。

    “陛下的酒——是清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