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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诗月看着李且，打从一开始她就明白他成为警察的意义，明白他肩负的使命。

    李且垂眸对上文诗月春色未散，却又淬着担心不舍的眼热神色，心是又软又刺的。

    “那你跟你家里人说了吗？”

    信仰归于国家，信念属于你。

    李且被抠的痒痒，又因她的话让心尖一烫，满腔的无奈和愧疚。

    “说了。”李且说着有些遗憾，“本来打算咱俩一起休假就带你去我家来着，奶奶问了好久。”

    “哎，我们都这样了。”李且用眼神示意两人的不着寸缕，“我这个人很有原则的，我只跟我媳妇儿做。”

    李且的警服是逼着文诗月给他脱掉的，文诗月的内衣是李且给她扯坏的。

    文诗月突然想起什么，忙问：“对了，你高考前我送你的平安福呢？”

    *

    “好。”

    文诗月也不再多问，而是扭头看了眼时间，已经凌晨一点了，也就是说他们还有五个小时。

    你是指引我永不迷路的月亮，我余生的归途。

    这一夜两人都有点儿疯狂，文诗月也是前所未有的大胆。

    “你敢。”

    有的话不需要明说，彼此便都能明白。

    “六点，多久还不能确定，行动保密不能说。不算危险，能联系的时候我一定第一时间跟你联系。”

    结束最后一遍，两人也没急着去洗澡，而是相拥在一起难舍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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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诗月轻轻抠着李且的疤，轻言细语地嘱托：“那你一定要万事小心。”

    跟岩香他们分开的时候，文诗月听见蒋烈跟李且在一边小声地说了句：“安顿好家里，到时候见。”

    “想跟你多待一会儿。”文诗月说着紧了紧双臂，娇声娇气。

    窗外电闪雷鸣，狂风暴雨，房间里倒凤颠鸾，挥汗如雨。

    过年疫情就搁置了这事，后来两人一直都忙，就耽搁到了现在还没见家长。

    “谁是你媳妇儿，不害臊。”

    就像今晚，他们用身体来向对方诉说着无法言表的儿女情长。

    “什么时候走？”文诗月仰头看向李且，“去多久？危险吗？能不能联系？”

    当年王晚晴有，现在文诗月也有。

    李且说：“一直收着呢。”

    他捉着她的手搁嘴上亲了亲，一改吊儿郎当，语气郑重地说：“我这工作让你受委屈了。为了你，我怎么都不会让自己有事的，我向你保证。”

    这可能是作为警察的爱人莫名的一种特殊技能，是一种很神奇的默契。

    “那等你回来就去。”文诗月说。

    “不困吗？”李且上下抚着姑娘纤细滑嫩的肩臂，轻声问。

    “我媳妇儿怎么这么聪明。”他叹了口气，“你这让我以后还怎么敢藏私房钱啊。”

    “就怎样？”

    李且正想说话，就听到姑娘继续絮叨：“我知道你无神论者，不信这些，就当是让我安心，好不好？”

    “好。”李且说着，低头啄了下文诗月的红唇，“媳妇儿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文诗月的手去摸李且身上的疤：“我也很有原则，你身上有几块疤我都知道，你要敢添新的，我就……”

    结合这姑娘今晚的种种的表现和痴缠，李且基本断定她听到了，也猜到了。

    “我就给别人当媳妇儿。”

    “我不知道你们出任务能不能带这些。”文诗月说，“如果可以的话，你带着它，保平安很灵的。”

    没跟你重逢前，警徽是我唯一的信仰。跟你重逢后，你便是我唯一的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