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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十月快见底了，文诗月跟王晚晴才破冰。

    文诗月泪眼朦胧地捂着半边脸。

    最终被眼泪所淹没。

    说完，她轻轻地带上了门。

    “我明白。”苏木伸手拍了拍文诗月的背：“我知道你跟李且最近压力都很大。路是人走出来的，车到山前必有路，不要急于一时。”

    苏木走到文诗月身边，就着楼梯坐下，递给了她一个冰袋。

    王晚晴还是冷着脸：“但是，你明天得去相亲。”

    ……

    文诗月在后楼梯坐了很久，眼泪风干糊在脸上，冷静过后是后悔。

    文诗月回去以后，还是主动跟王晚晴道了歉。王晚晴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始终还是没应声。

    “没事，还好我过来，稳住了。”苏木说。

    一对总是为对方着想的苦命鸳鸯。

    她双手捂着脸，头很痛，脑子一团乱。

    苏木说：“你的学长担心你跟你妈，他归队之前给我打的电话，让我过来看看，我还真是来着了。”

    文诗月抬起头来，点点头，问：“你今天不上班吗？这么早过来。”

    文诗月：“你别跟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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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谢语涵结婚那天以后，李且几乎每天都会跟她发微信，话不多，但是早午晚安一定准时到。

    “我妈怎么样了？”文诗月接过冰袋搁在火辣辣的脸颊上。

    “表哥，我好像说错话了，但我真不是故意的。”文诗月趴在膝盖上，闷声闷气， “我只是，只是想争取一下，我没想说那些话。”

    他们像恋人却又不是，充其量勉强称之为网恋吧。

    文诗月一听，立即喜笑颜开：“妈，你终于肯做手术了。”

    王晚晴一直没怎么理文诗月，好在身体没什么大碍。就是每次去医院，医生都要提一次手术问题。

    “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声，将文诗月的理智给打了回来，话语戛然而止，只剩下一室诡异的静谧。

    王晚晴也整个愣住了，垂眸看着自己微微发抖的手，失去力气般缓缓坐在了床上，呼吸有些急促。

    “我知道。”苏木瞥了眼文诗月，暗自叹口气。

    不知道何时来的苏木和王晚云听到动静进了屋来。

    门被拉开，发出“吱呀”一声，又随之合上。

    苏木见王晚晴状态不太好，赶紧上前去给她检查。

    这个破冰连文诗月都懵逼，毕竟一开始她如何示好，王晚晴都当她是空气。

    她怎么了？怎么能那么跟她妈说话呢，她还有病在身。

    *

    王晚晴睁开眼，看着缓缓被关上了门。想起刚才文诗月的那句话，眼泪从眼角滑落到了枕头上。

    王晚晴看着文诗月仿若被抽干了灵魂的背影，脸上一片茫然，眸中的神色很是复杂。

    而文诗月颓败似的垂下手，像是行尸走肉般转身走出了卧室。

    她也没再给文诗月安排相亲，两人能打上照面的时间其实并不多。

    文诗月笑容登时僵在脸上，还是躲不过。

    *

    出任务也会跟她说，不用她提醒，他自己就会跟她保证一般地说：“一定平安回来。”

    突然今天吃饭的时候，王晚晴没什么语气地跟文诗月说：“我后天做手术。”

    她看着文诗月，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她无奈走出房间之前，回头看向王晚晴，抿了抿唇，平静地说了最后一句话：“妈，爸爸去世后的那段时间，是李且帮我走出来的。”

    文诗月依旧每天跑新闻，蹲机房。仍然加班，偶尔会睡在电视台，忙但心里充实了起来。

    十月中旬迎来了第一波降温，道路两旁的梧桐叶每天都在掉落，清早傍晚的扫地声总是遍布在城市的各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