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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人，世人皆是至尊宝……”她又突然毫无预示的换了频道。

    李且单手帮她把穿在身上的西装外套理好，转过身又把姑娘重新背上，起身，继续沿河边路向前行走。

    柔软的姑娘贴在他背上，纤细的手臂圈在他的脖颈上，脖子侧面全是她呼出来的热气，带着她身上的花香和酒气。

    “你看月亮多美。”

    “那你，那你，跟我……道歉。”

    “对不起。”李且偏头，“文诗月，对不起。”

    背上的姑娘像是醒了，很不安分地动了动，圈着李且脖子的两条胳膊却也收的更紧了些，像是要努力抓住什么重要的东西一般。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滴滚烫的液体打在李且的脖颈上。

    “有我在。”李且扭头看了眼文诗月，又更为笃定地重复了一遍，“有我在。”

    “我，我想吐。”

    偶尔会遇上散步的人。经过时会忍不住看他们，目光里透着惊艳，艳羡，向往等等各种美好的目光。

    说着说着，文诗月又没声了，闭着眼睛靠着李且好像又睡了过去。

    是人间也是人生。

    两人就地蹲了一会儿，文诗月又开始絮絮叨叨：“你知道吗，小时候看西游记，总觉得女儿国那关好无聊哦，都不用孙悟空他们。”

    李且揽着文诗月靠在自己身上，问：“为什么？”

    李且往上抬了抬文诗月，滚了滚发紧的喉咙，柔声说：“我知道，我都知道。”

    “……”

    路灯拖着他们相融的影子，像爱存在的痕迹，一路作陪，走向漫漫悠长。

    夜风凉凉，秋夜瑟瑟，四周灯火辉煌，远处高楼林立，河面浮光掠影。

    文诗月囫囵地说着醉话：“可我真的好累，每天都，好累，我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李且停下脚步，一滴又一滴，一下比一下滚烫，似熔岩一般滴进了他的心里，灼烫出了无数个窟窿。

    除此之外，无人回应。

    “因为，九九八十一难，这一关最难过。”文诗月带着哭腔，“情关最难过……”

    “没有，你不在。”文诗月抽泣着，娇柔的嗓音里和着委屈，因为醉酒一句话总是断断续续，“你……你都，都，不联系我。”

    “文诗月。”李且轻唤了一声。

    李且仰头望着天边的明月，月光皎洁，清辉铺洒在水面上，在水光中摇曳。

    他停了下来，不由得弯起了唇角：“而你这个月亮，我不打算放手了。”

    “好，我错了，我不应该不联系你，都是我的错。”

    文诗月无意识地拿脸蹭了下李且的耳朵：“那我……我，原谅你。”

    可是他们却不知道他们艳羡的这两个人，心里的苦。

    “我不做唐僧，也不当至尊宝。”李且一边走一边轻声说，“我这半生也算是大公无私。这次我想自私一次，这辈子我也就自私这么一次，好不好？”

    两人谁也没说话，一个没醉稳稳的背着，一个醉了牢牢的圈着。

    耳边是姑娘平稳的呼吸，还有路过的尔尔风声。

    “呜呜呜呜……”身后的姑娘就这么伤伤心心的哭出了声来，“我好累哦。”

    “结果错了，全都错了。你知道为什么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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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且把人放下来，扶到一边让她吐，帮她拢着头发，结果也没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