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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意思。”文诗月见前面的人回头看过来，赶紧道歉。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为什么她袭击林旭时，他会毫无招架之力？

    离开的人已经离开了，留下来的人更应该热爱生活。

    再然后，纹身男冒雨离开。

    文诗月蓦地睁开眼睛。

    光线稍稍暗了些许，文诗月阖上眼睛，偏头往车窗的方向移了移，不动了。

    文诗月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跳，整个人都腾地一下坐直了。

    所以不管是去，还是走，势必会经过前厅。那就一定会在前厅摄像头下留下蛛丝马迹。

    两分钟后林旭也过去了。

    等前坐的人转回去，文诗月又继续陷入自我的推理中。

    这样才对得起像文阳一样用血和汗守护着城市之光的警察们。

    文诗月努力回忆监控画面里纹身男的慢动作，天太黑下着雨是看不见他的脸的。

    就纹身男那个块头，林旭能打的过？

    那如果是她想错了呢？

    倒是那日清晨，李且也没有明说什么，可他的话偏偏对她起了作用。

    他预判她喊救命捂她嘴巴的反应可是极其敏锐的。

    ……

    她闭着眼睛，脑子却在不停地运转。

    他真要对她怎么样其实应该是轻而易举的。如果那晚就那么刚好控制不住自己的下半身，为什么他是在纹身男之后，而不是之前。

    其实现在再想起当年文阳去世的事，怀念大于悲伤。

    如果是受伤了，那能把他打伤的总不可能是在浴室里洗澡的她吧。

    几分钟以后纹身男去了。

    所以，根据那晚的时间顺序，她是最先去往公共浴室的。

    她暗自呼了一口气，有了些困意。伸手拉上了车窗的窗帘，调整了一下坐姿，打算眯一会儿。

    由于她的反应过大，膝盖撞到了前面的椅背。

    也就是说，那天晚上他们三个一前一后所去到的地方只有一个。

    文诗月揉了揉有些发胀太阳穴。

    这会儿那些画面又顷刻间涌入脑子里，由不得她去忽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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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毫无疑问，只可能是林旭。

    但是，他跑的摇摇晃晃有些狼狈，他的左手好像是搁在右手的手腕上。

    当时岩香刚好回来，打断了她，以至于她也没再去琢磨。

    她站在李且身边，望着日出，听着晨钟，隐忍了太久的眼泪无声地落下，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慢慢地放了下去。

    难道是……受伤了。

    就在半睡半醒之间，她上午在监控器里的一些画面却在脑海里打转。

    还有之前，林旭三番两次的救她，也相当之迅捷。包括她当初不小心把花盆推下楼，真的就那么巧正好落在他怀里了。

    那段劝她的人很多，却是物极必反，她反而排斥那些同情的目光。

    公共浴室的位置很独特，也很隐蔽，两边都是花圃，没有通往其他地方的路。

    就好比纹身男。

    那感觉，就好像是，他特地过去救她一样。

    那就是——公共浴室。

    他哪怕是顶着大雨从庭院那方出去，因着他的走位，一定是从公共浴室那边过来的。与此同时，在摄像头里留下了那么一点儿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