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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呢？”

    王鑫懒得跟他在这种没意义的事上争执，摘了棒球帽，帽子下面那头有点儿自然卷的头发乱糟糟的。

    这回电梯里多了俩路人，出电梯时候被外面的浓烈的谈判气氛熏着了，其中一个看靠着电梯边站着的男人长得还行，身上带着酒气，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虽然语气欠揍，好歹没说“我就随便来玩玩”，否则今晚各大报社都得加班加点赶头条，标题就是万科松花湖雪场雪夜杀人案。

    单崇盯着他头顶被压的有点变形的呆毛，从鼻尖呼出一股有点儿浑浊的气：“有事吗？”

    单崇和卫枝用手机聊了一路。

    一抬头，从棒球帽帽檐下看去，见男人懒洋洋地靠在电梯旁边，此时电梯“叮”地一声到了，打开。他也没急着进去。

    毫无挣扎地回头，面无表情对不远处那人说：“再跟着我，报警了啊。”

    无论男女，喝多了就嘴碎。

    几秒后。

    身后那中年男人一动不动，身上穿着个黑色羽绒服。戴着黑色口罩，脑袋上戴着棒球帽，身材偏胖，一眼看过去真的和变态似的。

    “没事，”王鑫说，“就是告诉你一声，我车在外边。”

    也不知道这两人谈什么呢，一副随时要拔剑的样子。

    “哪？”

    这喝醉的人，多少有点神逻辑。

    直到在紧绷的气氛中，他薄唇一掀，用高高在上的语气，慢吞吞说了声，行。

    “往哪走？”

    单崇抱着胳膊，望着他没搭话。

    ”别说脏话，”单崇peace地说，“你这样明年怎么代表国家出征国际赛台，他们放你出来乱晃还不如把你关起来上上礼仪培训……”

    王鑫给他看得不耐烦了，那个爆脾气上来，就没耐心跟他搁这打哑语，手里棒球帽一挥：“到底怎么着，我看着那老江发的视频就出发，开六个小时车人都到这了，是为了跟你在这沉默搞对视呢吗！谈恋爱啊！”

    想了想说：“你把棒球帽摘了，你这样我总觉得你下一秒就要掏出刀子架我脖子上了。”

    单崇换了个站姿，语气慵懒：“谈恋爱也不跟你谈啊。”

    说到这事儿，站在电梯边的男人换了个站姿。

    跟他们讲道理的人多半是有那个大病。

    王鑫一颗高悬的心放下了——

    站在不远处的中年男人来不及高兴，看他这进电梯的架势，猝不及防以为这小子忽悠自己玩儿呢，连忙走了两步，在电梯合上前一把拦住，他有点儿着急：“车在外面！”

    “走不走啊？”王鑫停顿了下，“长白山的台子今年翻新了，你不想看一眼？”

    过了那么十几秒，路人听见男人盯着另外一个人，那因为酒精微红的双眼目无波澜，却又仿佛能在别人的身上烧穿出一个洞……

    这会儿就这么看着他，眼角因为酒精微微染上了一丝血色，就是脸上没有表情的时候，显得有点儿冰冷。

    “我稀罕和你谈！”撞上这醉鬼，王鑫都觉得自己来的不是时候，露出个恶心得够呛的表情，他倍感晦气道，“问你话呢！几个意思！又是临时出走。又是又昭告天下，生怕人不知道你在松花湖的……别告诉我你一点儿想再往前走点儿的意思都没有！”

    电梯上去又下来了。

    站在里面的男人脸上表情都没什么变化，固执抬手按了楼层，完了才说：“我不得收拾下东西？”

    他深呼吸一口气，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见原本站在电梯边那人扔下这个字，站直了，转身往电梯里走。

    被手这么一拦，电梯门又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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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想也行。

    “给点好脸色，”中年男人清了清嗓门，“后来要没我拦着，你家估计都成体育局说客的打卡观光地了。”

    “操！”

    身后的人跟着他跟了一路，也没说话，死冷寒天的，就这么毫无怨言一路跟着他到了他住的民宿楼下，单崇刷卡按了电梯，一只手扶着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