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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不用，”姜南风正经道，“你还真想伺候我？”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响起了男人的声音：“嗯？”

    “卫枝，你今天接戴铎电话听我摔了的时候哭了没？”

    卫枝揉揉眼睛，嗓音沙哑的厉害：“我没哭。”

    “你现在怎么样？”她索性换了个她关心的话题。

    卫枝也答不上来，太复杂了，还得跟姜南风解释老烟本质上是因为她上了戴铎的课……

    保持着手机贴在耳边、蹲着缩成一团的姿势，她慢吞吞挪着脚步，把朝向掉了个方向，一抬头就看见身后医务室的门框边，男人披着雪服外套，手上缠着厚厚绷带，斜靠站在那。

    这才捏紧了电话，一边瞥了眼身后蹲墙边灵魂出窍的老烟，一边小声对电话那边说：“本来都要回来了，在雪具大厅，突然老烟和单崇为了戴铎的雪板干起来了……”

    “我真的没哭！”卫枝蹲在医务室外面，“我就是怕你在酒店不方便要等我回去……”

    听上去比哭了还可怜。

    半晌，姜南风收起了玩笑的心，懵逼地问：“单崇和老烟不是天天凑一块恨不得穿一条裤子？他们不都讨厌戴铎？他们两为了个共同讨厌的人的雪板打起来了？how？why？雪圈关系这么混乱？”

    她心情再次低落，声音都很沙哑，“老烟抢那块戴铎的板，他拿着板，手给板刃割了，流了好多血——”

    电话那边沉默了三秒，显然在努力消化这一句话出现了三个名字且关系错综复杂、事件扑朔迷离的句子。

    卫枝细声说着，真情实感地觉得这可太他妈是个难题了，一边是朋友，一边是喜欢的人……

    她正蹲在地上苦恼万分，恨不得躺在病床上的是自己。

    卫枝听她骂的挺有劲的，先松了一口气。

    就看见男人笑了笑，语气很是温和：“那师父是手心，还是手背？”

    啊。

    “那我觉得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地球还是爆炸吧？

    与小徒弟茫然的目光对视上，他问：“和谁在打电话？姜南风？”

    卫枝持续懵逼，半晌从鼻腔里挤出个“嗯”字。

    “南风，他手流了好多血，我能不能在这看着他包扎完再回去看你啊？”

    一秒都别多等。

    “医务室？谁受伤了？”

    她估计这人是误会了什么事，但是也懒得问，收回目光，拿出手机给姜南风打电话。

    卫枝懵了下，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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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目光不见之前凌厉，可能是因为疲惫，显得有点儿懒洋洋的。

    “……嗯。”

    “你打电话就为了说这？”姜南风莫名其妙，“戴铎不告诉你们我没事了……卫枝，您能别哭了吗？我没死，崇神也没死。”

    小姑娘可怜巴巴卑微请求，“晚饭我喂你吃都行，你就再等我三十分钟……！”

    “医务室。”

    “单崇。”

    “喷了云南白药，挺好的啊，手逐渐可以稍微动一动了，就是有点儿肿，你回来时候给我带点吃的，”姜南风说着一顿，突然想起来似的问，“外面天都黑了，你现在在哪？”

    那边接起来了，这次是姜南风本人，她声音听上去懒洋洋的和平时没什么不同，上来先劈头盖脸一顿骂：“你人呢？怎么还不回来伺候我？你上次摔了我扔了板就跑来找你……你就不能将心比心？”

    “那还差不多。”姜南风说，“你别哭了，板刃利也不是菜刀，伤口再深缝针就行了，你别蹲在旁边吧嗒吧嗒掉眼泪给人增添辛苦负担——”

    “……”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