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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正巧站在走廊的一盏灯下，于是男人可以清楚地看见她炸毛的头顶毛茸茸的，说话的时候，淡粉色的唇瓣被她自己咬成了深一些的蔷薇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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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顺手关灯，他躺回床上。

    “怎么才能是我？”

    “……你那些漫画里女主拿下千千万个男人时候比喝水还简单，虎得那些个读者小姑娘以及大老爷们一愣一愣的，你现在问我怎么才能是你？所以你是梦游的时候想到那些情节的？”

    “……”

    姜南风眉毛都没抖一下，甚至没想通这件事有哪儿值得再郑重宣布一遍的。

    “手拉手推坡算什么，你那是没看到，跳公园还得扶腰呢！”

    昏沉的灯光下，下唇带着一丝丝残留的水光。

    “睡觉。”

    得出这个矛盾的结论，男人微黑沉的目光不动声色从她唇上拿开，算是好脾气地“嗯”了声，看着她明显是如释重负地舒出一口气，转身小跑离开，上电梯，电梯门关上……

    然后拧腰，回身，结结实实拍在背刺的脸上。

    “虽然这个屁听上去好像有点道理，”卫枝捂着脸，“你变了，上个月你还严格的像个教导主任，现在你却怂恿起我来了……”

    回到床边，背刺裹着被子盘腿坐在床上，打了个呵欠：“你对小师妹做什么了，还个钥匙而已，怎么像你趁机摸了人家的手……人都被你吓对面房间去了。”

    姜南风慢悠悠地洗着手，“当我在登机前，看到最新的1P更新，戴着面具的侍卫阿墨长着一张单板跳台冠军的脸……那时候我就觉得，要么是作者疯了，要么是作者恋爱了，总而言之就是你完了。”

    卫枝到房间的时候，姜南风在卸妆。

    “那是小黄书！能一样吗！”

    “可能是有感情障碍症。”

    “那你就当他的药。”姜南风面无表情，把卸妆油乳化，洗干净，盯着镜子检查鼻翼有没有黑头，一边头也不回地教育她，“怂什么，按照你说的，总有一个人要上位当师娘，那个人为什么不能是你？”

    “冲不动。”靠在门上的人哭丧着脸，一点点滑落，最后瘫软坐在地上，“我现在连看他一眼的勇气都没得……而且你觉得这人轻易那么好冲还轮得到我吗？这些年他得帮多少小姐姐上过课？长得帅，技术好，你以为只有我长了眼睛吗！那些小姐姐都干嘛去了！”

    ……

    卫枝“哦”了声——

    “乐观点，手拉手推坡的就你一个。”

    “没错。”

    但也不是完全像。

    只是面无表情地弯腰捡起枕头。

    卸妆油还糊在脸上，就看见小姑娘一阵风似的冲进来，“啪”地关上门，整个人靠在门背上，以一种世界末日来了的语气绝望道：“你说得对，我喜欢他。”

    被提醒到了。

    根本听不进她嘴瓢乱扯。

    在手上掂了掂。

    “我上辈子拯救银河系了这种人能留给我冲鸭？”

    “艺术来源于生活。”

    他才转身，关上门。

    ……

    “我走了，”卫枝咬了咬下唇，“明天见？”

    像个小孩似的。

    “说不定哦？”姜南风不负责任地说，“那他确实单身啊。”

    男人没回答。

    “喜欢就上，冲鸭。”她继续揉着脸，声音冷漠麻木，“只要不是他户口本构架复杂，比如儿子都上幼儿园了，当后妈还是要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