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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撅着屁股蹲在货架旁、正在认真对比到底是白色头盔比较仙女还是黑色头盔更百搭的小姑娘头也不回地摆摆手：“用不上，我有小乌龟。”

    “——姜南风，你来看看这个头盔哪个颜色好看？”

    老烟叼着烟屁股愣了愣。

    只有眼前这个从推坡开始跟他学的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不喊他“师父”也不叫他“教练”，随口叫他“烟烟”。

    老烟靠在店门外吹冷风，抽烟。

    小姑娘说话软趴趴的，又慢，出口的却是“我能一屁股坐死乌龟屁垫”这种血腥暴力的话。

    愣了三秒，反应过来了，想起来什么，他转过头用茫然且荒谬的眼神望了单崇一眼——

    店老板：“怎么着？背个王八造型可爱啊？”

    眉眼轻挑的模样，倒是和之前在单崇面前那副听话小奶狗的乖巧完全不同。

    一拍大腿他琢磨这干嘛，正想顺杆子往上爬讲一讲绿王八的不专业与不美观，这时候又听见小姑娘话锋一转，悠悠地说：“可是我还是喜欢我的小乌龟。”

    他在学校也很受欢迎，打球时候有学妹给他送水，喊他学长；

    后者面无表情地淡定回望他。

    姜南风挑眉。

    微微眯起眼，年轻大男生那张娃娃脸上终于露出了点玩味的表情……男女之间的电光火石大多数情况下并不需要多复杂的开端，他自认为身边的女性传达的情绪他都能准确接收，应当包括眼前正歪着头望着自己，唇角含着一抹笑的女人。

    姜南风呆愣了三秒，“呵”地笑出声来，轻飘飘地暼了他一眼：“小朋友。”

    卫枝：“小乌龟坐坏之后也是师父给补好的。”

    单崇：“我也没闹过脾气。”

    卫枝：“哦。”

    店老板面朝单崇的眼睛逐渐睁大。

    他都不记得上一次被人眯着眼叫“小朋友”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总体来说，大约是傲慢。

    店老板面朝单崇的眼睛已经瞪得像铜铃，同时鼻孔也在逐渐放大。

    偶尔也给小姐姐们上课，喊法千奇百怪，“小哥哥”或者“教练”、听得最多的当然是“师父”……

    店老板扩张完鼻孔没得别的东西可以扩张了，直接发出了倒吸气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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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季来到崇礼，平时玩儿公园，人家喊他老烟，或者烟哥；

    “不是，”卫枝把黑色的头盔递到老板手里，点了点示意自己要这个，与此同时温吞吞道，“小乌龟是师父给的。”

    最后卫枝选头盔的时候，店老板还试图推荐专业内穿护具。

    卫枝想了想，放下头盔，歪了歪脑袋不假思索道：“那倒也是，我那只就已经被我坐坏掉了。”

    店老板愣了愣，琢磨了下虽然卡通屁垫质量不咋地但是这年头能把它坐坏的也没几个……

    店老板：“那哪成啊！绿王八不是长久之计，等你以后开始学换刃了，那是三百六十度无缝地摔，王八护不住你，还得用内穿。”

    ……

    “……”

    店门里，卫枝拽着姜南风一块儿，顺便买了新的手套、护脸、头盔，店老板乐的合不拢嘴，看着单崇的眼神仿佛在看财神爷。

    他说这话的时候除了掩饰不住的骄傲，还有点叛逆。

    卫枝：“所以暂时不换别的了，免得他又觉得自己做了白苦工，要闹脾气。”

    不远处，同门小师妹的呼唤打碎了空气中短暂弥漫的玄妙气息。

    “但凡有一个人说不认识，头拧下来给你当凳子坐。”

    低沉哼笑一声，动了动唇，他正想说什么。

    现在换了个称呼，小朋友。

    单崇：“不是说过了，那王八是老烟补的。”

    三分钟后。

    店老板第一反应是“师父？那是什么登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