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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退回教练休息室门口。

    后面说什么单崇就没听进去了，周围太吵，他嗓门完美融入噪音。

    卫枝：“取、取了。”

    男人收回目光，垂眼扫过卫枝，视线落在她发梢：“雪卡取了吗？”

    又很快放平。

    还没反应过来的熊型双板教练：“啊？”

    卫枝踮起来的脚跟落回了地面，眨眨眼，面对好心肠的熊型双板教练，有点儿失望又不失礼貌说：“这样啊，他不在吗？那，那谢谢你啊，麻烦你，就给我随便找个——”

    她舌尖有点儿打结——

    脑袋不太聪明的样子。

    教练姓什么也不知道。

    回过头，对视上一双目无情绪的黑色双眸，戴着护脸、一身乌漆嘛黑的年轻男人站在她身后一臂之遥的距离——

    卫枝盯着面前的人，见他半天没回答，也不说好不好，顿时更紧张了，赶紧摆摆手：“但是里面的大哥说你今天没空，没空那就算了吧，怪我起的晚——”

    “找我？”

    是她要找的人。

    可她依然手舞足蹈地比划，态度虔诚地大海捞针……

    “找我做什么？”

    高挺的鼻梁，有点儿冷漠的黑眸，单眼皮，单得刻薄，不怒自威，气场十米……

    卫枝点点头。

    小姑娘近乎自言自语的碎碎念里，在她看不见的护脸后面，年轻男人的唇角无声地翘了翘。

    光听形容像是在找一只黑色的暴躁土拨鼠。

    “……上、上课。”

    噫。

    教练叫什么不知道。

    他“哦”了声随意往租借装备方向偏了偏头：“租板去。”

    教练长什么样还是不知道。

    没想到见到他本尊，还是有点发怵。

    他说话，她就想立正敬礼。

    昨天做了一晚上心里建设，今儿好不容易决定还是继续找这个刻薄教练，毕竟他虽然嘴巴碎但是教的还是挺认真的……

    眼珠微动，余光一扫，正巧看见昨儿熊型双板教练猫腰从服务台底下伸个头冒出来……熊型双板教练今儿又闲着了，看见站在服务台外的小姑娘，立马认出人来，又听说她要找人，嘎嘎一乐：“小姑娘，是你啊？今天这么早？怎么，来找昨天教你的那个教练？哎，你可别找他了，那大佬就不是咱们雪场的专职教练，昨天是人家发善心顶班呢……这会儿他估计已经上山了，嗨呀你是不知道今儿山上多少人等着他——”

    “我有空。”在大家都因为惊讶陷入沉默时，单崇掀了掀眼皮子，又重复确认了一遍，扫了眼教练休息室里的熊型双板教练，“登记下，人我带走了。”

    卫枝的声音戛然而止。

    低沉而平静的声音在脑袋后面响起。

    单崇停下脚步。

    他的声音听上去还是没有多少感情。

    人来人往之间。

    “舌头被狗咬了？”单崇又问了一遍，“找我？”

    单崇面无表情地倒退了两步。

    卫枝缓缓瞪圆了眼。

    “有空。”

    ……

    一问三不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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