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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吸了口气，显得无奈，“如果后悔，你可以回去。”

    “意外。”

    赵小幽没有意识到什么异样，继续边弹边说，“她是怎么死的。”

    “那现在呢？”

    “为什么你不自己看呢？”飞絮停了下来，指着远方那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看哪，这就是我们曾经的美好回忆。”

    可人的初遇，仿佛是天注定。命运的契机，总是难以把握。

    真是斩钉截铁，没有一丝犹豫。赵小幽一愣，以为飞絮会改口，却没有。她的脸色异常坚决，“我不愿带你之外的人去。如果你也不愿去那就不去。”

    ［正文:幽幽2  第十一章  往昔］

    “为什么叫天使森林，是因为那里有天使吗？”赵小幽笑问。

    “那里只是一片，美丽，宁静，安详，没有纷争，没有仇恨，只能让人勾起无数回忆的地方。”

    古堡的流言渐渐成为了习惯，随着时间似乎淡了。他被笼罩上了一个神话的外衣。仿佛神话才能消解人类内心的不解。正如这世间总有愚人，愿意相信美化后的谎言，即便知道这是谎言，即便知道一切无法更改。

    “今后，这就是我们的家了吗？”女人问。

    “你知道的，我们都回不去了。”女人走上前，撑起了伞。

    于是，流言蜚语弥漫在了村庄里，说他们患了不治之症，说他们是恶魔降世，说他们是逃犯恶匪，困扰的流言传了很久。但他从没有辩解，或许有些人天生就要被误解。

    “目的地是哪里？”他们两个骑马走了有十几分钟，赵小幽终于问了问题。

    “你们？我说你们。”她加快脚步，可即便快也追不到他们，逐渐眼看着他们消失在了雨中。

    “当然不是。只是因为那里以前住的，都是比天使还要善良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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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总是在过去。忽然有一天，人们发现在那山下屹立起了一栋别墅，城堡一样的别墅。他的主人是一个足不出户的人。没有人见过他，也没有人知道他从哪儿来。只知道他的财富无法计算，他的智慧无可比拟，他的冷漠无法形容。只知道他的称谓“夜爵”。

    好奇是赵小幽的特点。在这份好奇心的驱使下，他没有告诉李沐轩他们就匆匆与飞絮离开。

    百年难见的暴风席卷而来，毫无一丝征兆。过后便是满目疮痍，一片萧然。

    惊雷四起，山风呼啸。茫茫草原一望无际，闪电时隐时现，时刻都有可能击毙下界的生灵。然而却有一男一女，在这糟糕的气候里行进.一前一后。他们都是黑色衣衫，容颜也都在二十上下，手中举着伞，一步一个脚印，机械式的走着。不知道要往哪儿去。

    “天使森林。”她这次回答的很爽快。

    “那里没有人了吗？”赵小幽感到越发好奇。

    日子，依旧在过去。曾经有许多人去那城堡探望夜爵，可没有人成功过。然而越是这样，他就越是神秘，甚至他身旁的那个女人也被当作了女神，可望不可及。

    “可以和我去一个地方吗？”飞絮说。

    “什么样的意外。”今天赵小幽似乎有特别深的好奇心。她也不明白到底是什么驱使她问，虽然无理可还是问了。

    在他们不远出有一片村庄，一个穿着红色衣衫的女孩儿忽然从屋内冲出，朝他们大喊起来“你们要去哪儿？雨太大了，进来避一避吗？”动人的声音，萦绕耳边，却无法阻挡脚步。女人回了一下头，男人则一点反应都没有。

    “以前？”

    “这就是我的选择，我不认为是在浪费。”

    “是的，这里就是我们的家。我要在这里造一座城堡，度过我的余生。但你有别的选择，为什么要在这里浪费大好年华。”男人说。

    “不。”

    “是的，一个美人。绝代美人。”飞絮的神色变得兴奋。

    “是的。以前。”

    古堡大门里，走出一个男人，缓缓向丛林深走去。显然周围的败落没有让他感到吃惊，对周围死去的动物，更加目中无视。冰冷的目光，不知他到底有没有心，不知到底这个是不是人。

    “当然可以。”赵小幽再次合上了琴盖。可刚起身忽然想到了李沐轩。“叫沐轩他们也一起去吧。”

    “我们到了。”走了不知有多久，沉默的男人终于开始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