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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敢。”

    “你会好好照顾我吗？”采薇不让他说完就问。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找你来吗？”

    子衿不敢抬头，他害怕看到卫子夫的眼睛。凤目生辉，蕴含无上权力气势。

    子衿不语。

    “去哪儿？”

    “当时，臣不知他是公主。”

    “匈奴是狼，驰于原野，可杀无可避。皇后是凤，飞于九天，可望无可及。”

    “为什么？前呼后拥，千般呵护，万番宠爱，你不在乎？”

    “那个公主？”卫子夫失笑“你，还不知她是谁吗？”

    卫子夫走了。可子衿心里却颇不平静。综合平阳公主，皇后卫子夫的言语，种种蛛丝马迹，好像采薇对自己的映像不错。可她会怎么对自己呢？皇帝又会怎么处置。皇室之间的事情太复杂，子衿想不到，更不敢想。

    “所以我更可怕？”卫子夫冷笑着。

    “你，真是公主？”

    “说来听听，我不怪你。”

    看着背影消失，他松了口气，这才发现手心里全是汗。

    “你有何不敢？听说你一人独入匈奴腹地，难道我一个弱女子比匈奴还凶猛？”

    “不敢妄断。”

    只能点头。

    子衿觉得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不，当然重要。只是……”

    卫子夫观之可亲，且素有仁爱之名，子衿本不必如此紧张，可不知为什么，自从知道那人是公主后，心里总有一种难以言明的忧虑。

    桃花依旧飘落，人影依旧如行。缓步走，仰望天。嘴角轻佻，面似和月。一笑，一颦。

    “和我一起出去一下吧。”

    “你应当知道为什么皇上要将你留下了吧？”

    “母后对你说了些什么？”

    子衿是何等聪明，立即明白。“臣必竭尽全力为公主效劳。”

    缓缓转身，抬头，竟见采薇站在面前。

    “没什么要紧的，她叫我好好照顾你。”

    ［正文:第十七章  追去］

    “为什么不看着我？”卫子夫适时说话，终于打乱了子衿的节奏。要是再晚一会儿，子衿就受不了这压力了。

    “是为了刚刚那个公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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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你说话真累。可你已经猜到了。”

    她没有说话，子衿也不再多言。

    “对于你来说，照顾我，这不要紧吗？”

    “臣不敢妄自揣测。”

    子衿不说话，全当默认。卫子夫说“采薇虽然不是我的亲生女儿，可我看她长大，感情真挚，犹如亲生。她自小温柔可人，深得皇上和太后喜爱。上次在宫里，皇上宴请群臣，她看到了你。是不是？”

    “我宁可不是。”

    “到了就知道了。可记住，只有我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