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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robbiewilliams是我比较欣赏的一位歌手,因为他和我一样伟大而不谦逊,这首angels献给谁呢?想好了吗?谁是你的angels呢?或许他(她)一直在你身边,你却不知道。有一首诗怎么说的呢,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天与地,而是我在你身边你却不知道我爱你。我知道这话很俗气,听了也叫人生气,爱他(她)为什么不让他(她)知道呢?你在折磨谁呢?还是你自己。
当你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一定要亲口对他(她)说:我爱你,不要等一切都无法挽回的时候才后悔莫及,在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的情况下,现在就对他说:我爱你。
听从亚瑟的劝告吧,因为明天,谁也不知道明天,就像亚瑟永远不知道明天会不会掉下来一辆菲亚特汽车把我砸个稀巴烂一样。”
听了这段匪夷所思的话,霍希频吃惊地睁大眼,海瞳因早就听过反而仰头大笑起来,“上天保佑亚瑟,千万不要发生这种事情。”
穿着白色prada风衣的李轻仪出现在走廊里,高秘书像被一根无形的绳牵着一般不离她左右,“史密斯说,他两天后综合检查结果出来就可以回家了。你跟着他把手续办一办,家里缺什么赶快补,把那些有棱有角的家俱全撤了,其他的包上软角,地毯固定到地板上。对了,下次他再摔着的话,你知道会怎么样。”高秘书诺诺地点着头说:“学校那边……”李轻仪看了他一眼,“还管什么学校,你不说我还忘了,记得跟我要圣菲尔德学院院长的电话,安排一下让他转学,我再也不想看到这所破破烂烂的居然还耸恿学生胡乱爬山的学校了。”高秘书继续殷勤地点着脑袋,眼里却流露出一丝担心。
转过服务台,从霍希频的病房里流出节奏明快的音乐,门口左右的保镖冲老板深鞠躬。“谁在里面?”她顺着门缝看进去。“一位女同学。”一个保镖回答。她回过头来看了高秘书一眼,慢慢推开门进去。
床上空着,窗台上坐着两个靠得很近的身影,被阳光镶上了一道温暖的金边,他们正在聚精会神地听着流行音乐,尽管在不甚清晰的阴影里,那年轻的脸上流淌着一模一样的咄咄逼人的青春光彩。
海瞳察觉到了空气中的异样,她推了推霍希频,顺手关上了开关。音乐声戛然而止,房间时一时间静得吓人——清脆的高跟鞋敲打着地板,发出囊囊的空响,李轻仪仰着脸看着仍坐在窗台上的两个人,阳光将她的眸子映成冰一般的透明。海瞳轻灵地从窗台上跳下来,转过身伸出手臂打算把霍希频搀下来,“放开他!”女人厉喝。霍希频已经扶着她的肩膀溜了下来,一脸紧张地歪着一只脚和她靠在一起。这个举动令他的母亲震惊无比。海瞳松开他的手,走到李轻仪面前,礼貌地说了声:“阿姨你好,我该走了。”就提着收放机离开了。
高秘书敢说从没见过老板如此震怒过,她叉着腰在霍希频面前走来走去,转过身又狠狠地盯着他的脸。霍希频心里有些发笑,女孩儿从容不迫的气势使她的威严失去了用武之地,她就是那样的女孩儿,暴风不会使她眨一下眼,一颗脆弱的眼泪却可能刺痛她的心房。
“她是谁?”李轻仪没跟儿子说一句话,径直走了出去,在走廊里逼问高秘书。
“少爷的同班同学,也是班上的班长,那天在山上第一个找到少爷的就是她。”
她蓦地转过身盯着高秘书,光滑如缎的额上皱起一道难看的细纹,这是她暴怒前的征兆。她早该看出这里面有问题,那瓶莲蓬估计也是女孩儿送来的,这算什么!居然当着我的面维护起外人来了,难道我是吃人的魔鬼吗?这女孩儿绝不像看起来那么简单。那双眼睛——她一时形容不出来,只是本能地感到某种危机。她不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在他昨天还在虐待自己的身体的时候,今天这女孩儿就乘虚而入。如果不是另有目的,她怎么会做到连世界上最好的心理医生也无法做到的事。
“这件事你要给我说清楚,她怎么会接近到我儿子,你们想干什么!这件事如果不解决,就永远消失,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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