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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献越想越头疼，当然，他现在宁愿相信这世上有神：“哥，如果你真的见过神，那他是个什么样的神？真的像电视里那样高高在上、无所不能吗？会点石成金吗？如果我也很努力很努力的许愿，神会见我吗？我想成为超级富翁！”

    “啊……”李献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一边觉得他大哥疯了，一边又觉得心疼，其实也好，有个信仰，至少愿意踏出家门，开始新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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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复天给了李献后脑勺一巴掌：“不可以亵渎神。”

    在忙碌完这起案子之后，他去看复天的时候，还顺便提了两句，“你不知道，连我们的同事都开始疑神疑鬼，觉得这世上可能有神，这怎么可能呢！不过天哥，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哪有，我就是好奇。”

    他如今是稍微得空了，想着来带复天出来走走，谁知一打电话，复天竟然说他在外面。据说这些天他都在这里，一待就是一整天，偶尔成英还会过来陪他。

    “做什么梦呢！比世上的坏人多了去，也没见神降下神罚。”李献当然不相信这世上有神，就算他亲眼看见火在他面前熄灭，这最多只能说是一种现象……不是神，可能是某种人类无法解释的现象。

    “？？卧槽你妈啊！！！”

    这里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我神赏罚分明，郑良弼应该感到荣幸。”

    “或许那天真的有神经过，救了赵妍妍一命。”

    他叹了口气，只希望赵妍妍换个地方，能开始新生活。

    “？？？”

    “……哈？”

    复天也很高兴，这些天他明显感受到身体在好转，腿脚慢慢有了知觉，能感受到疼痛，只是肌肉长时间没用有些萎缩，再复建一段时间就能彻底好起来。

    “这里是圣地。”

    李献多少也有些愧疚，案子就在他面前发生却没有及时阻止，也算他的失职。

    可现在复天竟然站起来了！

    天知道国内外最好的医生已经判过复天死刑，当初这个结果出来，说出来可能有点丢脸，但他确实偷偷哭了好几场。

    他们现在一个稍微僻静的马路旁，李献因为忙着郑良弼的案子，和复天有段时间没见了。

    他看着复天原地缓慢地走了几步，虽然还有些不太稳当，但他真的站起来了，不是幻觉、不是做梦！假以时日，他就可以和正常人一般无二！

    “这里是灯塔降临过的地方。”

    “‘梦既真实？’什么意思啊？”李献一脸莫名，他看着扭曲的郑良弼，总觉得现在的情况过于匪夷所思，“这话郑良弼说的？梦里的就是真实的？这是心理作用吧？不会真给自己撞傻了吧。”

    “不是不信，就是，”接受现代教育的他实在难以相信这世上竟然有“神”的存在，太打脑壳了，“真的太匪夷所思了！可你和成英的好转又确实太神奇，失明一年连医生都说没办法的人突然复明，成英年幼各方面都在发育，损伤的神经再长好也不是没有可能，可现在连你都……”

    同事道：“难道这世上真的有神？神在惩罚郑良弼？”

    “这是奇迹！”他激动得差点哭出来，“兄弟们知道肯定会很高兴！”

    “……你怎么越说越玄乎？这世上哪有神，都是骗人的，但我觉得可能真的是某种辐射能量？”说完他就觉得不太合适，偷偷看了眼复天，“我的意思是，神这个东西……信者有不信则无，得看情况。”

    “神很仁慈，也很温和，她没有高高在上，没有睥睨众生，她能感应到世间苦楚，她是这世间最伟大、最慈悲的神！”

    天啦！

    然后就在他一脸“你开心就好”的表情中，他残疾了一年多的兄弟竟然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是是是！是神迹！只要你的腿能够好起来，我愿意相信这世上真的有神！从今以后我一日三餐吃素，日夜供奉，见庙就拜！”

    复天莞尔道：“你这还是不信。”

    “这不像是正常情况会发生的的奇迹，难道真的是老天开眼，好人有好报吗？”

    “不是奇迹，是神迹。”

    第20章

    现在，现在——

    李献一直都知道复天在找灯塔，这个“灯塔”在他看来更像是一个活下去的精神寄托，就像人在困境低谷总喜欢烧香拜佛一样，这个世上是没有“灯塔”的，“灯塔”是虚无的，是一个美好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