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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夏沉默下来，她没有想过这个世界竟然还有另一个和自己拥有着同样系统的人，这个可能让她无法接受。

    ——这世上只能有一个完美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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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素欣这个人根本没有在她的记忆里留下多少印象，她甚至想不起她的样子，如果不是叶樱突然问起，她可能都忘了自己还可以跳芭蕾。

    小女孩叫成英，十二岁，比看起来要年长几岁。据说她是看见光后找来的，可惜她的话都没人信，不仅被妈妈骂，还被小朋友笑话。

    “那为什么会这样？你不是说过被掠夺的东西不可能再回到原主人身上吗？现在是怎么回事？难道杨素欣真的凭借自身努力再次拥有了芭蕾天赋？”

    【……我，我也很惊讶，这不应该，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叶夏脸色大变：“什么意思？你是说杨素欣也拥有了女神系统？”

    她深吸了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使用‘周承完美的自律’。”周承完美的自律不仅可以让她保持每天早睡早起的作息规律，还可以让她克制自己冲动的脾气。可惜她不能同时使用所有天赋，等级越高可同时使用的天赋才越多，这是女神系统唯一的遗憾。

    叶夏一口老血哽在喉咙口，差点噎死过去。

    “为什么不能？你不是系统吗？惩罚不是你发布的吗？”

    “什么？！”

    【大概率，是的。】

    ……

    “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杨素欣的芭蕾天赋已经被我拿走，她为什么还可以跳出完美芭蕾？”

    【按照规则，杨素欣的芭蕾天赋被拿走，她就算跳断双腿也不可能再跳出一支完整的芭蕾，可以如今的情况来看，分明是她失去的天赋又回来了。】

    “不，我不信！”

    【是的。】

    【……我不知道，我的权限无法查看其中缘由。但我认为相较于杨素欣凭借自身努力，摆脱了女神系统的既定规则，这个世界存在另一个‘女神系统’的可能更大一些。】

    她绝不放过杨素欣。

    【这是女神系统的既定规则：惩罚由主神指定，一旦生效，不可更改。】

    “你是说杨素欣又拥有了芭蕾天赋？所以我拥有的变成了瑕疵品、不可使用……是不是你的系统出错了？”

    “对了，惩罚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惩罚，可不可以取消？”她在大众面前跳过芭蕾，突然不能再跳芭蕾，这个结果她不能接受。——喜不喜欢是一回事，能不能跳又是另一回事。完美女神怎么能有这种瑕疵？

    冷静下来的叶夏果然不像之前那样焦躁，她暗自思索：就算杨素欣拥有了女神系统，但她不知道是自己掠夺了她的芭蕾天赋，如今敌在明我在暗，局势对她依然是有利的。

    因为她是个瞎子，怎么能看见光？

    所有她从今以后都不能再跳舞了吗？

    【不仅是芭蕾，我的女神，相关天赋代表所有与‘舞蹈’有关的天赋。】

    “我没有说谎，我也没有发疯！真的有光！”小女孩仰着脸，看着灯塔，高兴的笑起来。

    如今她却因为一个不起眼的蚂蚁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打击，这对她来说是绝对无法忍受的。

    “帮我查一下最近的舞蹈培训班，我要去试试。”她不相信自己真的失去了芭蕾，无法在掠夺相关天赋。

    【不可能，我的系统不可能出错。】

    这下叶夏是真的忍不了了，她猛地将床头的台灯推翻在地。

    【‘惩罚’什么时候发生，为什么发生，这些都不是我能控制的。除了主神。】

    【女神系统既定规则：只有掠夺才能拥有。根据规则推算，杨素欣既然再次跳出了完美芭蕾，说明她掠夺了别人的芭蕾天赋。】

    【不能。】

    “规则、规则，又是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