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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了，知道了。”警-察大叔点了点头，手上敲着键盘，按下打印键，把打印出来的笔录看着姜黎按下指纹然后收好。

    中年人笑笑，告诉她，洛川是他们“洛家的大少爷”。

    “就是他为首的那一伙人，在我门口泼油漆，撬开我家的门，把我家里弄得一团糟。”

    姜黎则在一旁瞪大了双眼。

    “只外婆一个人我能当她认错了，可我爸、我妈他们也认错了吗？”

    怎么还有这一层反转？

    姜黎听着郁歌一连串的话头都大了，什么鬼？他们上得不是一个学吗？

    “嗯——对，但是呃，是洛川先动的手。”

    他推门走出问询室看着坐在长椅两端的二人。

    看着他们的背影，姜黎小小步挪到郁歌身后，揽着她的肩头：“没事了。”

    “我外婆记性特别好，她不会记错的，就是他！而且他找上门来的时候，我爸妈也在家，他们也记得他的样子。”

    “谁？”姜黎脱下外套搭在郁歌的膝盖上，警-察局里冷气开得足，她是真怕郁歌冻出个好歹来。

    她嗤笑一声，看着自己还看不出形状的小腹，越发坚定了自己的决定。

    洛川不是因为郁歌和夏舜柯走得近才找夏舜柯麻烦的吗？

    “哦，所以，他们俩个是因为孩子是谁的打起来的咯？”

    “是他害得我家里一团乱，他居然还煞有其是地要帮我‘报仇’。”

    “是不是很可笑？”

    她又追问洛川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姜黎的脑子转不过来了，甚至怀疑自己当黄姚渝的时候是不是在另一个平行时空。

    都什么年代了。

    郁歌这样说着，攥着膝盖上姜黎给她的外套，手上越发用力地攥紧，仿佛想从上面汲取到什么力量一样。

    郁歌苦笑一声，一双好看的眼睛看向邹星彤，她微微叹了一气：“对了，星彤，你是怎么认识夏舜柯的？”

    “他不喜欢夏舜柯，就处处针对他。”

    “我、我暂住在他家里，他是我——房东！”姜黎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道，“你不会怪我说你的孩子是他的吧？”

    “放屁的大少爷。”郁歌喃喃出声。

    郁歌轻轻一笑，用看小孩子般包容又温和的目光看了“单纯”的邹星彤一眼：“我亲眼所见。”

    “洛川不喜欢夏舜柯，就找上门去欺负他，却没想到那房子早就被夏舜柯卖给我妈了。”

    “洛川就替我出头，帮我——教训夏舜柯，把夏舜柯打得好惨。”

    郁歌小声地道了声谢，目光微微放空：“我、洛川、夏舜柯是高中同学，上学的时候洛川就是这样，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欺负谁就欺负谁。”

    “那个时候夏舜柯家里出了点事，把房子卖给我们家，有一天，他的债主上门来，把我家弄得一团糟，我外婆也因此生病入院了。”

    “你——你确定吗？洛川应该不至于那样吧？他应该只是单纯想替你报仇而已。”

    说着，郁歌弯下腰，环住自己的肩头。

    当时夏舜柯被洛川揍的时候她明明也在啊，洛川打夏舜柯，不就是因为夏舜柯害得债主找郁歌家里麻烦吗？

    郁歌闻言深吸一气，长长地叹气，一双明亮的眼睛掩上淡淡的迷惘：“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是实在没想到，他居然还是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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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说，听到父母、外婆的话后，她完全绷不住，冲上前去拦住那个中年人质问他是不是找过夏舜柯家的麻烦。

    “可是——可是到后来，我才知道，那个时候找上门来恐吓我家的债主，居然是洛川家里的人。”

    那个中年人警告她：“不要多管闲事。”

    “夏舜柯、洛川是吧？跟我来。”他带着两人走向调解室。

    “拿毕业证的那天，我外婆出院了，为了庆祝我毕业，我们一家人一起去的学校，洛川那个时候已经出国了，替他来拿毕业证的人，就是那天闯进我家的那个所谓的——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