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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者是说：“虽然你抽烟喝酒烫头杀人，但你是个好孩子啊，你还是会有美好的未来的～”

    洛川到底是回来了，郁歌以为自己会高兴的，可是，她的努力只换来旁人对黄姚渝的担忧和心疼。

    像她这样的人总能不经意间挑起他心底戏弄般的恶意，想剥下自己这身干干净净的人皮，给她看他这皮下的污脏和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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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胡言乱语的话夏舜柯听在耳里只觉得好笑，是不是所以像黄姚渝这样的“好孩子”都是这么单纯？会单纯地认为自己终会有一个光明美好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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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这样质朴又可笑的期望和对未来的向往，真是个孩子。

    他幽幽地叹了一气，莫名地用半开玩笑的语气吐露他藏在心头多年的秘密：“告诉你一个秘密吧，其实我很小的时候就杀人了。”

    洛川回来了？！这么快吗？

    她这个方向只能看到他的背影，根本看不出他的情绪，只能看出他有点懒懒地半趴在桌子上。

    他的一举一动都在表达感激和歉意，却从未真正打开自己。

    吓吓她，好让她长长记性，让她知道，不是所有事都会随着她期盼希望的轨迹前行的，这世上也远不比她想象中美好干净。

    只见平时几个关系一般的女生看见她后，犹犹豫豫地手拉手走了过来给她报了个信：“洛川回来了。”

    所以你千万要振作起来啊！积极主动拯救自己的人生啊亲！

    姜黎无所谓了，那几个女生反倒同情起她来，纷纷冲着洛川的背影翻白眼：“他不就是仗着家里有钱吗？不然老师怎么可能还会让他回来上课！”

    那几个女生言语中对洛川的不屑和鄙夷、对黄姚渝的叫不平她都听在耳里。

    半响黄姚渝那里都没传来什么动静，夏舜柯在黑暗中挑了挑眉，有一种说不出是庆幸还是失望的情绪让他叹了口气：“睡着了啊……”

    思来想去她没想出来答案，然后就莫名其妙地睡着了。

    今天的教室很热闹，姜黎走进教室就是一愣。

    等再一醒来的时候，赵阿姨已经在房间门口不轻不重地敲着门，叫她起来吃饭上学。

    姜黎茶言茶语地反过来安慰：“我不难过的，毕竟没几天就要高考了呀！”

    没听见也好，省得把她吓跑了。

    姜黎当然听到了，她是实在没想到夏舜柯会突然在这个“午夜宿舍夜谈”的美好气氛中冷不丁说出他之前杀了人的事，当他那幽幽的声音传来时，她整个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僵住了。

    她从地上的地铺爬了起来，她那张床上干干净净的，连一根头发丝都看不到——夏舜柯又早早地走了。

    姜黎心底笑哈哈，逗小高中生实在太好玩了！她心底因为夏舜柯而郁郁的心情都缓和了一点。

    她旁边的郁歌倒是忍不住看了她好几眼，有些不是滋味地低下了头。

    洛川会回学校确实有她的缘故，她给洛川打了两个晚上的电话，半劝半求地把他劝了回来，期间洛川要么装电话那头的她不存在，要么冷言冷语地说几句：“关你什么事！”

    姜黎忍不住抬头看了讲台旁那张突兀的位置一眼，洛川正坐在那里低着头百无聊赖地翻着书。

    这样想着，夏舜柯翻了个身，裹着黄姚渝还带着软软香味的被子皱着眉睡去。

    她能怎么回答？她该怎么回答？

    这种奇怪的预感随着这个身份一点一点即将结束，越来越盛。

    她这句话矫揉造作了些，这几个女生都不由露出了一个酸到了牙、见到了鬼的倒吸一口凉气的表情，然后手拉着手赶紧走了。

    他前天才被姜黎胡搅蛮缠地泼了一身脏水，离开学校的时候腿还受了伤，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她心头莫名有点不愉快，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她已经改变了夏舜柯“流落街头、无家可归”的命运，但还总是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这样想着她哼着歌掏出今早的晨读默写作业看了起来。

    她笑笑对那几个女生道了声：“没事的，老师不是已经把他调到前面了吗。”

    难道她还要说：“嗯嗯我知道的，你杀的人就是我呀～”

    她都忍了下来，躲在宿舍的厕所里一打就是一整夜，困得眼睛都睁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