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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那么一瞬间，姜黎仿佛听到了手骨破碎的声音。

    姜黎同情地看了周放晚一眼，为她掬一把同情泪，唉，你一个女配，和男主叫板做什么呢？

    她甚至在走神的时间里开始构思自己的新小说，只等任务结束后回到正常世界好好码字再赚一笔稿费！

    姜黎看看他放完话就转身离开的身影，又看了看同样萎靡不振的郁歌，心中重重地叹了一气，认命地跟了出去。

    是她忘了，这个年代，发短信也是要钱的，一般没什么重要的事都不会发短信。

    姜黎也是如此，她老老实实地低着头看着手中的书，目光和思绪开始神游开着小差。

    黄姚渝的学校二中高三管得很严，上两周才歇一周周末，上个周末才放了假，这周自然不放假，是以等姜黎回到家接到电话的时候，又是夜里十一点多了。

    姜黎皱了皱眉，细细一想却也理解了。

    周放晚的笑声完全没有收敛，很快，高三楼里所有的班级都知道：双语班一个傻比男生因为作业太多、逃写作业，而把自己的右手砸骨折了……班主任沈老师也是头一回遇到像洛川这样的学生，她重重地叹了一气，转头就叫了校领导开车把他送进了医院。

    短信发出去，她低着头死死地盯着那个波浪符号等待夏舜柯的回复。

    况且她也不算说谎，她是真不知道夏舜柯现在在哪，住哪。

    恰好路过一班的周放晚则稀奇地看了洛川鲜血淋漓的拳头一眼，放肆且大声地嘲笑了起来：“不是吧，洛川，你难道是为了逃写作业把手故意搞伤了吗？你这也太蠢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赵阿姨接姜黎下夜自习、看着她睡下后就离开了公寓，这意味着从夜里十一点到第二天的六点都是姜黎可以“自由支配”的时间段。

    她兴致不高地把手机放回书包藏了起来。

    洛川在早读结束、正式上课前才踩着点走了进来，他眼底下是一片淤青，嘴角上火地长了好几个燎泡，想必是昨天一整天都心情不大好。

    “同班同学？”洛川像是被她的话逗笑了，他呵呵两声，“黄姚渝，班长，他才转过来几天啊？你就这么护他了？”

    车上德育处饶主任又是开导又是训斥地喋喋不休了一路……不知道是不是太丢人了吧，洛川索性这一个星期都没在学校里露面，他不来，姜黎乐得轻松，每天上上课，走走神，装装好学生，虽然无聊却也自在地不亦乐乎。

    “不知道。”姜黎哪里能告诉洛川，她死死地闭着嘴守口如瓶。

    然而这条短信发出去后就如同石沉大海，直到早读课结束都没收到回复。

    她有意强调了那些债主在这件事里扮演着主要的角色，希望洛川不要太一根筋地恨上夏舜柯。

    报仇？

    直到周日的晚上，她接到了一通电话。

    你日后可是会被他迷得神魂颠倒、非他不嫁呢！

    但她觉得以青年洛川叛逆且不羁的人设，她的劝导可能没什么用。

    “你难不成还真要找他麻烦啊？不至于吧，都是同班同学，没必要啊”

    洛川敲了敲她的桌子：“出来一下。”

    听到她的话，洛川一双能喷火的眼睛死死地盯住姜黎，看着黄姚渝滴溜滴溜转的眼睛，他一个气不过，对着身后的瓷砖墙就是狠狠一拳。

    关上教室后门，洛川抵在走廊的瓷砖上冷冷地问：“你知道夏舜柯在哪吗？”

    他大摇大摆地踩着点进来，周围的同学不赞同地侧目一眼，也不去管他，继续低下头看手里的复习资料去了。

    姜黎讪讪地挠了挠头：“倒也不至于说的这样严重吧——夏舜柯也不是有心的啊，你要怪，难道不是应该怪那些追债上门、欺负弱小的坏蛋吗？”

    果不其然，只听洛川冷哼一声：“男人之间的事，你插什么手？你只要告诉我，夏舜柯现在住在哪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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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黎一愣反问：“你找他干嘛？”

    “郁歌不是你的好姐妹吗？夏舜柯害得郁歌家里出了事，你现在第一反应居然不是帮郁歌报仇，反而维护起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