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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亿钱算是一个大数目了,毕竟之前大汉一年的收益也就只有七十亿钱。

    曹襄苦笑道:“我今日遭的白眼和风凉话可不少,因他们都觉着算缗令就是因我首先献财导致的,只觉得我是个背叛者。若非咱们平阳侯府势大不好欺压,又有娘亲的身份摆在那里,怕是今天他们都要排挤着我走人了。”

    然而他到底顾忌着汉军,没有敢去攻被大汉夺取的朔方一带。

    因为边境来报,匈奴新任的伊稚邪可汗记恨大汉收留逃走的于单, 竟是在十余天内连续侵扰了大汉三座城市。

    无非是富商们隐匿财富,不肯依他们确切拥有的钱款来缴纳财富税,而王侯贵族们则抵制这种会削弱自身的纳税行为。

    只是定得高了容易抑商过头打击市场,定得低了又无法满足丰国库的目的, 所以桑弘羊还需要了解行情, 给出一个适合的税率。

    然后他叹息了一声:“个个都言说他们经商的本金是食邑收上来的款项,即便赚了利,也是他们应得之利,私产便是私产,不能上缴国库。”

    要知道,之前曹襄献钱的时候,自平阳侯府中献上的就已经有足七千万钱了。

    伊稚邪打听到了几个防守较弱的城池,以铁骑攻破后只让人随意劫掠一番,便在增援的守军赶到前匆匆离去了。

    集天下富商之财,更有宗亲世族拥有的部分财富,计之十分之一,只有不到四十亿钱,这怎么可能呢?

    终于,在入冬大汉国第一次算缗入账时,刘彻的怒火彻底爆发了。

    导致这种结果的缘由也并不难猜。

    这种一沾即走的打发没对边镇造成多大的损失,却引发了刘彻巨大的怒火,因他现在确实缺少军费回击,只能让边镇被动防御着。

    毕竟来投奔大汉的新任涉安侯于单已在赶赴他在汉境的封国途中,因病逝去了。

    但是从韩安国传信中得知确切数字时,她还是惊住了。

    他未有子嗣,这个刚刚封给他的封国自然就被撤销重新归属中央了。

    然而仅两个月后,刘彻就催促着桑弘羊将算缗的行文公布了。

    除却以总资产缴纳财产税外,桑弘羊还提出了运输税和交易税。

    一会儿,去参加长安世族族长聚会的曹襄也回来了,脸色同样很不好,坐下后就闭着眼摁压着太阳穴,试图缓解压力。

    然而这四十亿所计的数字除开运输税、交易税这种之后每年都能收入的税收外,还有独今年能纳入的财产税。

    曹盈听说刘彻在朝上直接砸了桑弘羊的奏疏,便料到了今年算缗令的成效大约不太好。

    伊稚邪这样做只不过是想要让草原上的人看看, 他这个新任的可汗可以给草原带去新气象。

    偏伊稚邪真当大汉是对他这种打法束手无策,在元朔三年里屡次叩边,让刘彻的怒火一再积累。

    曹盈知道他这一趟前去为着的正是今年算缗结果引发刘彻怒火的事情,便行至他身边,为他倒了一杯茶去心火:“怎么,他们仍不愿遵舅舅的算缗令?”

    “是。”曹襄面有疲色,应了一声便将茶盏接了饮了些。

    这当然只是一个扰汉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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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年算缗令一共只收益了四十亿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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