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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何谈浮萍。

    直到最后一道大浪拍过，浮萍被冲上岸。

    时间过的缓慢，若把她比作浮萍，她身处的环境便是海浪。

    贺轻舟没有再说话，呼吸声也逐渐平稳下来，似乎已经睡着了。

    贺轻舟抱着她去浴室洗了澡，又把床单和被子换了。

    这些年在国外，也没有太正式的过过春节。有时间的话，大家会聚在一起吃顿饭，庆祝新年。

    他极轻的笑了声，因着此时的姿势，他的笑声就落在她耳边。

    是轻微脱水的症状。

    他觉得好笑：“放心，不碰你。”

    当无国界医生的那几年，她变了许多。

    “你果然还是，面色红润一些更好看。”

    是啊，人都是会变的。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这么不经......”最后那个字到底没说出来，怕她害羞，“明天我请个假，在家好好陪你。”

    也不知过了多久，江苑从浮萍变成沾了水的布娃娃，浑身软绵绵的没力气，体温也高。

    她亦如浮萍一般，脱离海面便没了力气。

    他低笑了一声，再次搂过她的腰，往自己怀里压，声音稍显沙哑：“阿苑，你是学医的，应该再了解不过，这很正常。我要是没有任何想法，那才是有问题。”

    这好像是，她这么久以来，过的最完整，最正式的一个年了。

    她似是想到什么，脸色微微一变。

    扔进洗衣机里，按下开关按钮。

    贺轻舟并没有勉强她，而是饶有兴致的欣赏着她不太适应的躲避。

    他不着急，而是先顾着她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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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苑分出神去看窗外，远处有人在放烟花。其实这种时候，最适合欣赏夜景。

    “明明以前那么胆小，打个雷都得我哄一晚上才敢睡。”

    危险，又未知。

    炽热的触感熨帖上来，江苑的第一反应自然是躲开。

    贺轻舟抱着她，喂她喝了好几杯水，症状才得以缓解。

    性格变了，脾气也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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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低低沉沉，又带点薄荷的香气。

    胆小是因为缺乏安全感，那个时候的江苑经常失眠，不敢睡。

    海浪随时都会涌上，触及礁石，轮船都会掀翻。

    这些血腥的推理小说反而成了她的助眠工具。

    以为这晚会平安度过，却高估了贺轻舟的自持力，低估了自己这个猎物的巨大诱惑力。

    她的腰实在太细了些，贺轻舟感觉自己一只手便握住大半。

    江苑暗自松了口气。

    像是放任猎物逃跑，直到猎物累了，再慢慢享用美食的野兽。

    不过大多数是被各种事情给占满的。

    每次都得贺轻舟通宵给她打电话，唱歌讲故事的哄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