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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周再次陷入一片安静之中。

    “没有。”

    他像是在回想。

    贺轻舟正穿外套，听到她的话，手上动作稍停。

    然后才放下心来。

    蹭来蹭去。

    江苑挠挠它的下巴，让它乖一些。

    江苑今天是晚班，现在不着急出门，给小乖倒了猫粮。

    开车估计都算酒驾了。

    待会还有工作。

    撒娇好像也算不上出格。

    也得益于江苑的悉心照顾，次日醒来，贺轻舟才没有头疼。

    哄着半梦半醒的他喝完。

    贺轻舟睡着了，靠在江苑的肩膀上。

    他似乎忘了自己是怎么来的。

    他没什么胃口，简单的用过餐以后，给司机打了个电话，让他过来接自己。

    江苑做好了早餐端出来，见他醒了，便去问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离开了。

    杯盖拧的紧，玻璃的杯壁，晃一晃，甚至还能看见晒干的茉莉花在热水里舒展开。

    他摇头，坐在沙发上，上身微倾，手肘撑着膝盖，上臂自然垂落。

    又分别给姥姥和妈妈上了香。

    身后一直没动静，她知道，贺轻舟没走。

    又去厨房煮了碗醒酒汤。

    -

    如此，贺轻舟方才松了口气。

    他昨天喝了那么多酒，恐怕一晚上的时间还不足以完全代谢掉。

    一种慵懒，切自然随性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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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很久很久，开门声才响起。

    小乖没吃多少，便跑到江苑怀里撒起了娇。

    但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于是只能问她：“我昨天应该没做出什么太出格的事情吧？”

    她感受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

    正好趁着今天天气不错，她把家里来了一次大扫除。

    “我早就知道，你会离开我。”

    手臂从袖口伸出，他接过她递来的那个茶杯。

    是啊，很久以前就知道的事情，可为什么，偏偏就是释怀不了呢。

    “很久以前就知道。”

    江苑笑着摇头，端着刚烤好的面包片出来，以及那份打成糊状的牛油果。

    嘴角便挑起一抹弧度：“嗯，今天不喝了。”

    “能少喝酒就尽量少喝点吧。”

    她动作小心的把他放在沙发上，然后回房抱了床被子出来，给他盖上。

    江苑给他泡了杯花茶，说是可以解乏，让他困了就喝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