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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是这样？”明素半信半疑的看看吟霜，只觉得这女子站在那里虽不是别别扭扭的姿态，但却一点也不像是个学过规矩的人，更何况郁琰还跟她说过吟霜夜里在面摊上发生过的囧事。明素心持怀疑态度，有心考她，随口道，“那，就麻烦姑娘以江湖和少年为题，吟几句诗文来听听？”

    “你有20？！”这下饶是明素平日优雅无敌也忍不住一下大声重复了一遍，继而她像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喃喃道，“我还以为只有，12，3岁的……”

    可怜的明素长公主好不容易缓过劲来，讲话竟有些发飘，“你是南方人吧？听说那里的姑娘长得水灵，人也嫩些……看不出来你竟然比我还要大1岁！”

    那是表象啊……

    “好！”这番气势，这番意境，还有那少年独有的“欲与天公试比高”的热血、轻狂和无边的抱负，随着几句话跃然纸上，连明素也忍不住叫好，全然忘记了眼前的女子看起来多么的稚嫩。

    只见她吞吞吐吐半天，“刚才是我失礼了，其实我以前也是生在一个大家族里，本来日子过的也是风风光光的，后来家里内乱，厮杀不断，不知哪日我被人绑了出来，后来就听说家里忽然灭族了。（这是她用李尚他们的事情编出来的，得想起自己还当过几天的公主，某霜不由得飘飘然起来。）所以，我以前有专门的人教着读书识字的。”

    “识过识过！”终于问到了！她心里一阵喟叹，好在小时候在国外生活的时候一直以身为华人而骄傲，古诗词、琴箫和毛笔字她都学过，就是学不来围棋和国画（她的漫画比较动人）。眼下明素这一问，倒还真是问到点子上了。

    “南方人？额……算是吧？”HZ是在南方吧？吟霜为难的挠挠头，她地理考试分数是很高，但是真正的情况……就是她逛超市一定要人陪着，不然就迷路。不过这个明显不能和BOSS讲的，她只好虚应着笑笑，否则还真的要无以为继了。

    在明素家过完生日的明煦回到自己的院子，在他房间等他的，不是那可爱的玩伴，而是一具失了体温的少女尸体。那女孩死得很美，很安详。只是在她藏于被子下、紧紧握住的拳头里，留着一张简短的布条。那血书的绢帛上，写满了一个少女情心萌动，却又无法两全的那种婉转而幽怨的心情，大家一看，才明白事情的原委，明煦绝食3日，最后带着泪水亲自将女孩下葬，从此性情大变，不复往日的聪慧，一心默默地隐在人后，除了一年一度的中秋和新年家宴外，再不出现在公开场合。

    吟霜见时机难得，又道，“我算学也不赖，你可以找人和我比，我会心算！”

    明素这才想起来那个酷似女孩的人儿还在等着她讲话，看着那张稚嫩的脸，想起尘封往事，一时语气也软了，“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了？家住哪里？”

    75.女扮男装

    明素不可置信的再一看吟霜，终还是叹了一口气。如今，她去了，他也去了，不知两人在看不见的世界过得好不好，忽然背后一暖，是郁琰靠近过来，脸色奇怪的对着她嘀咕几句，就快步出去了。

    “我被人挟持带到了这里，却不知为何落入了封大将军的家里，被人当作同党抓进了监狱。我，今年20，在此人生地不熟，举目无亲，无家可归……又怕有坏人寻仇，原来的名字不敢用了。总之……一言难尽啊……”吟霜一紧张，反而语无伦次，好在此时明素已经吓住了，也没有注意她哪里讲的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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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读过书，识过字么？”

    吟霜一想到这个就一阵无力。这辈子最讨厌人家一脸认真的告诉她，“你好可爱”，“你有xx岁么？还以为只有xx岁”之类的东西。她何尝不知道自己长的娃娃脸？就算在21世纪的学校里，她也常常被人当做是还在念初中的孩子，但这不代表她的能力有问题！何况她是结过婚的女人了呢！

    谁知吟霜根本是从小背诗背大的，一听到题目随口就到，“年少不惧江湖老，欲与青天试比高。前路未知，情未扰，少年轻狂，挑一竿烟雨，舞一剑风光！”

    明素不可置信的再一看吟霜，终还是叹了一口气。如今，她去了，他也去了，不知两人在看不见的世界过得好不好，忽然背后一暖，是郁琰靠近过来，对着她嘀咕几句，就快步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