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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忽然想起曾经来过这里，这里海景绝佳沙滩细软却人烟稀少，他说在这里有间店面会很不错。我以为他只是随口一说。他做到了。

    他是个说话算话的人，如果他愿意。

    他这样进入了我的世界。

    大卫的表情很茫然，周小雪大概是听懂了，她想要回嘴，却被依旧茫然地大卫一掌推到身后，低喝：“你给我闭嘴！”

    我终于问：“你不想回答吗？”

    我摇头，抓住他的胳膊继续问：“这不对，不是对不起，是行还是不行，能还是不能。我要你看着我说出来，A还是B，没有对不起，你干净利落地说。”

    大东哥坐在我对面，侧着身双手交叠在身前，并且姿态坦然，这是他胜券在握的表现。我的心变成一块石头，逐渐沉没到无边的黑暗之中。

    大东哥在问Z君，却看着我。

    可如今我得到了答案，那些原本就风雨飘摇的希望，此刻就像被电压忽悠死的灯泡，好不容易耀眼一次，结果一闪就挂了。

    Z君又叹一口气。

    见君风尘里，意出风尘外。

    我没等到答案，我等到的是Z君慢慢退后一步，然后叹息。

    Z君看着我，好久，终于说：“对不起。”

    Z君就站在我身后，我能闻到他呼吸里淡淡的烟草气，他抽过烟，可他答应我他会戒烟。

    我们一出门就看到了大卫，大卫问：“瓜瓜你要走？”

    大东哥说：“不用送。”

    周小雪忽然站出来问：“徐瓜瓜你们这算分手了吧？以后你一定不会再来了吧？”

    大东哥过了片刻就笑了说：“我可不是徐瓜瓜非得等你说话，沉默对我来说就是默认，既然你答应了你就记得，你之前做事不像男人，这次我希望你像男人一样，既然没胆子就别招惹不该招惹的人。”

    大卫狠狠瞪小雪一眼。

    我想到第一次看到他，在那个算得上年久而未失修的航站楼，他穿格子外套，站在远处，也是这样的姿势，一道道橙黄色的日光洒下来，将他身边的浮尘勾勒的十分热闹。

    Z君一直没又回头。

    他问在点子上，大东哥看着我，竟然笑了。他知道这是我一直想要得到的回答。我与Z君的矛盾根源，在于他神秘莫测的有所保留。

    我不甘心，还想继续问下去，可大东哥拉开我，说：“你看到了。”

    小雪刚想说话，大东哥又说：“你以为所有人都喜欢吃屎？你没那么多对手。不过，让我发现你们谁再敢**扰我妹妹，我就让你一辈子吃大便，真大便。”

    Z君果然回答了，他说：“我做不到。”

    我也忍不住，终于转过身看他，Z君正看着窗外，那是被路灯照亮的滨海公路。

    事到如今似箭在弦上，但既然一刀砍下来，不如砍到底。我推开大东哥，掰过Z君的身子问：“肖泽镇，你好不好回答一次？是还是不是？行还是不行。”

    大东哥拉过我仔细看了看，然后把我推到身后，说：“很好，这就算说明白了，以后不管去美国还是哪里，你不要再找我妹妹，让我发现你又纠缠徐瓜瓜，一定对你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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