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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很想他。那些被打包压缩扔到犄角旮旯盖上厚厚掩饰的思念,砰地炸开,好像夜里盛开的烟花。
我说谢谢你啦。
舍监很识趣,拉上了窗,继续睡觉去了。
可现在的我,早已经为Z君改变了这么多。
璀璨又伤感。
可国产的天启都是具象的,紫气或者白光或者遍体生香,实在不行还能噼里啪啦地响,目下除了白色的照明灯和紫色的杀虫灯,能闻到的香气仅剩下我自己身上的24花宝。
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我依然没看到Z君的半根头发,我又看了一次自己的短信,确定自己没理解错他的意思——他说他来了(这是现在完成时)他说他要留下我(这应该也不算虚拟时),他不希望我走(这可以算作一般现在时)。
而通常怨妇,都不承认自己是怨妇。
我不过是想爱一个人也不是毁灭地球。就算要毁灭,也仅仅是毁灭自己。
风刮着刚刚长出来的树叶稀稀拉拉地响,路灯昏黄的颜色透过单薄的树叶摇摇曳曳地洒在我的四周以及身上,远处传来呼啸的汽车声。
我站在冷飕飕的大堂神惑一会儿,觉得事已至此也没什么退路后路AB计划可想。
唉,我真想他。
但这个夜晚一旦被特殊化,我的小心心也跟着特殊起来。深呼吸几次也不见好转,索**随它蹦跶去了。
我这么思想简单的人,所需要的只是坚定的挽留。他给了我,我怎么舍得走呢?
从小被教育着做事要有余地说话要留三分,束手束脚长到这么大,现在有这么个人能让我跳出我的框子,我该高兴才对,为什么还要怕呢?
要是后脑勺也长眼睛就好了,这样就不会错过任何一个Z君可以出现的角度,可我是个纯灵长类,最多只能学那只自古闻名的兔子做东走西顾状。
如果不是刻意回避,我能想到他的一切。
我摇摇头,尽力神色正常地说,没事,您开门吧,我有急事。
我都这么大了,能遇上一段伤筋动骨的感情,也算是一种恩赐。就算不是恩赐,也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院子里牡丹也在逐渐冒出绿色。我记得答应过Z君,等到下一季牡丹开放时要带他来看我们学校这些颜色好像老式粉色卫生纸一样,别处找不见的特殊牡丹,还有成堆的三叶草,夏天喷水塞一工作,在某些地方,就形成小小的一道彩虹。
真是夺门而出,以至于停步的时候还有点重心不稳。Z君并不在,而无耻的我在飞奔的短暂途中还幻想着,可以瞬间看到他然后相看泪眼无语凝噎。
我变成了一个诗人。
我是个没耐心的人,可遇到Z君,等待成了我最习惯的姿态。
她又说,怎么不打电话呢,这么冷?
我想得足够全乎,觉得心定下来,这才觉得周身发冷,环顾了四周,除了我并没有人在。
她让我签了字,然后开了电子锁,下一秒,我就夺门而出。
我身边都是些聪明人,而Z君身边都是些傻子。
如果他不希望我走,我就不走。
我记得他说,他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彩虹。然后晶亮的眼睛里头盛满了小期待。
我说哦。
舍监在我身后敲窗,然后递给我一件军大衣,问,你出来等人?
可是,很显然,我是不快乐的那个。
只是,这个人到底哪去了?
他说他要来,那么我可以等,可我不想打给他问他到底什么时候能来。
按往常,因为各系老师思想行为迥异,日日都有几场定生杀的考试,所以每个半夜一定有人在大堂熬夜复习,今天竟然一个人也没有,难道是天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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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怨妇才做的事情。
我不待见这样的桥段,但是爱一个人就愿意为他做不愿意做的事不是吗?
保安大叔在门房里头边看电视边打盹,我悄悄溜出去,热闹的主路此刻少有人行,原本在屋里需要俯视的街灯此刻在我头顶。因为有军大衣的照料,我不是很冷,只是很紧张,于是手脚依然冰凉,呼吸浅促。
等等等等等。
舍监对我半夜非要出门这件事情十分不解。她挣扎着迷蒙的睡眼体贴地关照我,你穿太少了。
以前我不信,因为我自己被前男友抱怨过无数次但也没收敛屯在电影院喝啤酒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