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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密码应该还没变过。我有这么好的记忆力,应该不会记错。

    第90节

    餐厅安静下来。

    不对,要比保姆麻烦保姆只要付钱,谈恋爱还得负责听们嘚嘚些有的没的残害我的耳朵。

    我选了这里,因为这是我们系的定点餐厅,上下内外我都烂熟于心。比如现在,我知道如果这样走正门出去我一定扛不住眼泪,今天用了眼影还用了眼线,最关键的是,都不是防水的。如果被相熟的老师或者同学看见,他们一定要跟我合影留念才行。

    Z君看了我片刻,轻轻问,你还是不肯消气?

    那我只好安慰自己,如果这样的痛苦可以变作日后巨大不可估量的与之成正比的幸福,那么,我可以尝试忍受一下。

    我猜,如果我有机会生病,他们也会寸步不离地守在我的病床边,作偶像剧男主角状。

    我听到大东哥在一边乐呵呵地嚷嚷,喂喂,你跟小流氓吃饭呢,唱情歌好哇,他唱歌挺好的,哪天一起唱K……

    我真是个杀伐决断的人啊,我就这么跟他分了手。

    大东哥果然回拨回来。我拿着电话对Z君说:今天我还有事,以后有机会再聊吧。

    得来过于容易,就缺少享受果实的幸福感。

    我想不到说什么,关了机。

    说罢,我给大东哥号码拨过去,继而挂断。

    Z君问,就这样?

    到底没忍住,后门没推开,已经哭起来。

    但身后的Z君忽然喊,徐瓜瓜,你这是要跟我分手吗!

    这就是我的最后一根稻草,加上来,眼泪溢出去。

    我与Z君,门内门外,街上的车水马龙很好地分散了我的注意力,北京的风很大加之校舍改造进行中,一出门就满面灰土。我可以告诉旁人:你看,这就北京的天气。出门如果不戴墨镜,走一路,就会流泪流得好像失恋。

    我说不,我没生气。过去的都过去了。生气不如补补中气。我过几天可能会去广东。谢谢你来看我。有机会再联系。

    读高中时,语文老师是个胖乎乎的男人,他喜欢在黑板上画一段没坐标系的周期函数,然后告诉我们:文似看山不喜平。

    Z君的姿势看起来并不舒服,他侧身而坐,双手抱肩,眼神留在茶海上,并不看我。

    真是应景。

    不对,爱情是双方面的,这只是我的不成**的倒追。我这顺利而坦荡的感情通路上的确需要有一点坎坷来增加卖点了。

    或者,世界这么热闹,多一个人不开心,其实也没有什么。

    我不敢回头看,可终于听清原来隔壁的快餐店在播的歌是《他还不懂》。

    哭就哭吧,哪有女孩子谈恋爱不哭的,以前我这么安慰别人,今天我这么安慰自己。

    我有这么好的记忆力,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忘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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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掰开他的手,说,肖泽镇,再次谢谢你来看我,有机会再联络;还有,你说这个事情,并不是我想知道的。

    我一边往后门走,一边试图分散注意力。

    隔了很久,才说,你这个故事,是讲给我听的?

    他们真是好,可那时候我一点也不懂珍惜,觉得烦,觉得怎么男人都跟女人一样婆婆妈妈,觉得谈恋爱简直就是招保姆。

    然后我知道,我原来真的不会安慰人。

    我猜很多人选择在餐厅讨论艰涩的私事,也是因为这个——世界这么热闹,就没人注意到细小的尴尬和伤心。

    后门一关,我听到轻轻的喀嚓声,美妙的粤曲不见了,只剩下SHE的小歌声,歌曲到了**,到了**就要到了结尾,我站了一会儿,觉得四肢不再冷冰冰,才继续往回走。

    Z君拉过我迅速低声说,你别走,你就想知道照片不是吗?那是我以前的女友,我们分手了,因为她有了新男友。可以了吗?你想知道这个你就问我。你为什么要这样?我已经到了这里还不够你还想做什么?你真想让我跟这群学生一样到处唱情歌给你听么?徐瓜瓜你是这样的女孩子吗?

    因为幸福感通常是在回忆痛苦时获得的。若干年后,可能我会从今日的经历里获得巨大的幸福?

    我说,不算,这故事老早就有了。

    我说不然哪样?

    通过Z君,我开始怀念曾经遇到的正太有多么美好,他们真心爱护我,写缠绵的情诗,写温馨的短讯,在我忙不过来的时候送饭,知道我的喜好,还会在饭盒上附赠爱心小纸条提醒第二日的天气。

    我只好用了二楼后门,后门直通东花园,这提前进入现代化的门不用钥匙,只要密码,一般来说旁人是不知道的,但有一次我们系的一位知名教授来吃饭,被她众多粉丝得知一涌而上,餐厅老板只好开了后门放了这位教授一条生路。

    电话响起来,大东哥劈头就说,怎么了?那小流氓干什么了?为什么我听着气氛不对?

    感情大概也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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