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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拉拉我的头发,调整了姿势,继续睡过去。呼吸里的酒气还是很浓,但听他说话,也并不觉得口齿不清。
他一动不动,只是低着头,泪水掉得这样艰难,心情恐怕也是一样。
这种对比增加了神秘感,我是个狍子,最架不住神秘的东西。从第一次见到他时,我就纳罕,都是一个鼻子两个眼,怎么有人就长得让人想入非非,有人就长得让人避之不及?
我看到他的泪水,似乎看到没有变身的夜礼服假面先生,心中感觉颇为复杂。
第74节
我瞅了瞅左右的镜子,觉得自己各个角度看起来还不错,这段时间过于折腾,瘦了些许卖相顿时提升不少,加之我护送他酒醉的儿子回家,如果再稍微温柔些,怎么看怎么有好儿媳的潜质吧。
我在路上一边开车一边想,不然我把他送回家?这样我还能趁机去见见他家什么样子,地址可以查他的身份证,实在不行,还能问大卫。
我在他身后的树荫里打太极,本来顺风顺水,那小师弟忽然说“你别哭了,宝贝,你一哭,我心都碎了。”
我越想越肆无忌惮起来,趁红灯看了看Z君,他在我身边的椅子上睡得很熟,脑袋略微侧向我,头发有些凌乱,眉头微蹙,睫毛在脸上刻下朦胧的影子,那双总含笑的眼睛此刻看不到,因为酒醉而微红的脸颊似诱人的苹果,挺直的鼻梁的上渗着微微的汗珠,淡红色的嘴唇安静地抿在一起,似恬睡的阿多尼斯,而下巴上隐隐的青须和呼吸里弥漫,向他少年气质中添加了少许沧桑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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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早点去他家看看,指不定看到他妈,我对应付中年阿姨还是很有信心的,到目前为止,五十岁以上的人群对我的满意度十分居高不下。
我要是个妈妈,看到自己的儿子被这样的女孩子送回家来,也会觉得三生有幸,啊哈哈哈。
他愿意把脆弱的一面给我看,这是个令人激动的进步,但这个激动,丝毫不能削减他的眼泪给我造成的冲击。
我深呼吸一次,对自己说,徐瓜瓜,你得镇静,你是个女孩子,可不能被人家发现你是个女色狼。
那是个晚上,我们到山里拥军,这是一个常规项目,隔月一次,我不知道他的女友为什么会哭,车程不过两小时,实在有大事,完全可以搭车过来,那时我想,动辄哭起来让人心神不宁,这样的女友不如不要。
我想到一个小师弟对自己女友说的话,他的女友大约在哭,他在低声的安慰。
亲爱的柳阿姨,我说过什么来着?您的儿子跟着我不会受委屈的,你跟着我,也不会遭蛮待的。
造物主真是神奇啊真是神奇。
我在一旁俯身注视他了片刻,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样,用不用送到哪里去醒酒。他片刻眯着眼看我,好一会儿竟然笑了说,看什么,我也没光着,再看我可就亲你了啊。
这样多好,光明正大的清算Z君的老巢,把里头不相干的雌**动物及其物件全都扫地出门,等到姐姐我抽出空闲来占山为王时也省了不少麻烦。
我拐到辅路停下,找出了他的钱包。事实上,送他去哪里睡觉是次要的,我看他在车上睡得也不错,这时候小呼噜也打起来了,声音跟奶奶家那只可爱的小白猫一般,十分可爱。
Z君是个说到做到的人,他在船上时喝了太多酒,情绪一波动更容易醉,他真是闭着眼把船泊到湾里,然后踉踉跄跄地下了船,又东倒西歪地一头倒在副驾上,自动放平了椅子开始睡觉。
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