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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君说，是。我了解。我的反应过激。我没控制好自己。

    Z君说，我很难解释清楚自己当时怎么想，我不知道自己会这么做，这是我的原因，我会改。

    我说那是我朋友，虽然从小一起长大但没像你跟小雪总被人送作堆。

    我又讲，你想要知道什么可以问我，不需要那样试探，猜来猜去大家都不开心。到底有什么好？

    我只好再次循循善诱，这跟小雪什么关系？

    Z君说，我看到了你跟那个警察在一起，很紧张，一紧张就犯错。

    Z君说，我想明白了，我想明白了。你不要挂电话。我想明白了。

    我说算了，今天地月关系有问题，大家都想变狼人。说的话也不算数，等到白天再说吧。

    我说,对不起容易说容易忘，很没用。

    我搞不清状况，下意识地说，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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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暗中总容易暴露人类原始的一面，我借着月色泠然，更加英勇无畏地说，你看到我跟朋友一起吃饭就紧张了，我看到小雪跟你手臂嵌手臂不是要去自爆？我喜欢生活一是一二是二，这么复杂曲折，我做不来。

    他说，你断我电话时，我就惧了。我打了很多遍电话。

    我说这么快？我没有要逼你，你可以慢慢来。

    我叹口气说，心理负担不要重，没人推着你做决定。等到你想明白再找我。

    我比Z君更加罪不可赦。

    他片刻才发话，我不知道，但我现在越来越白痴，我是说我白天的举动太白痴，那是低龄儿童的示威方式，竟然被我给搬出来。

    我说，真遗憾。

    Z君说，我知道今天的事情道歉不解决问题。

    什么罪恶能比让一个女孩子绝望得自杀要可怕？

    这个心情我明白。我不想怪他，怪他有什么意思？

    这个我知道，所以我才放了静音。

    他诧异地问，不是要我跟小雪划清界限吗？

    我说是，你要我给你电话。

    Z君立刻接听，他说喂？瓜瓜？

    他说，是是是，你不逼我，恐怕还想不明白。

    他说，我会跟小雪说明白。明天，一早，好不好？

    还挺清醒，估计也没睡觉。

    什么？

    如果当时我控制好自己，是不是何鸣鸣就不会自杀？酒后不单乱**啊。

    Z君忽然说，其实我有些惧。

    我说想明白了说吧。

    他说，那我现在去找她说？不不不，我们一起去，你看着我跟她说？

    这话挺受用，我懒得跟他猜谜，于是问，你觉得你这是动了心了？

    又要转移话题。

    现在是五点。我睡不着，洗了脸，就给他打了电话。

    声线一路走高，十分激动。

    他不说话。

    他还是不说话。

    他好一会儿才懊恼地说，我觉得如果你从此跟我断交，我就完蛋了。我一直不善长处理情感关系……你觉不觉得，但凡动了心，马上就变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