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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Z君霍地坐起来，我就险些避到地上去。

    大卫轰地跳了过来，说，小雪过来啦。

    那只自称喜欢叔本华的窗帘绕过大卫绕过了我，直接对Z君说，哥哥，你怎么也来了？！

    我喜欢他这么了解我，但这不能让他知道，我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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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阿姨说，你们要出去？

    尊重的暧昧，更加具有潜力。

    Z君说是，去我那里唱歌，阿姨一起去吧。

    我问，为什么一张卡片既能加油，还能排队啊？

    阿姨说我可去不了，我得拾掇家呢。

    心里头想到有一把好声音的南瓜，就开始觉得是不是憨态可掬的人都会比较有乐感。

    我就说能一张卡片既能加油还能唱K的想法就不是一般人想出来的。

    再往下想就要喷鼻血了。

    我说是，很有创意。

    他看到我的下巴还是危楼状态，又说，想不到吧？

    靠在沙发上的Z君又说，一喝酒就怕他喝高，一喝高了什么都唱，搅得全家不得安宁。

    这首歌很奇怪：所有人都知道，但没有人会跑到KTV唱，大卫做到了，又向我证明了他不是一般人。

    我想到昨晚的醉酒之谜，万幸大脑反应快过嘴巴，只是转头看了他片刻。心里头继续警告自己：你要记得，尊重别人的秘密，尤其是这个人。

    说完Z君笑了。

    Z君说是阿姨，我的朋友。然后，他把双手搭在我的肩上说，都认识了吧，这是朱阿姨，魔幻大厨，大卫每次出去吃饭必然嚷嚷着，什么什么都没有朱阿姨做的好吃，她是徐瓜瓜，很了得的女孩子。

    Z君说，大卫是学音乐的，会弹琴，会唱歌。

    第39节

    这段距离被叫做暧昧，也被叫做尊重。

    Z君说，你不觉得很好吗？

    Z君看出端倪，坐起来问我，你想说什么？

    嗯？

    他说你不想说什么刚才？

    寿星大卫很义不容辞地做了开场秀，大卫的嗓子很好，但我没想到好到这个程度，他唱了一首《我的太阳》。

    我说是，我们都认识了，朱阿姨好。

    一个女声说，哥哥。

    那双在我肩上的手，此刻理所当然地落在我的背部，然后稍稍抬起，他的手掌与我的身体有稍微的距离。

    去到KTV，感觉十分亲切。

    果然，这个人是Z君。

    Z君笑了，又囤回沙发。

    我说不，惊着了，唱得真好。

    阿姨看我一眼，说徐瓜瓜？这么怪的名字。

    我说嗯？你希望我说大卫很有才华？

    真是想不到。我以为他是无业游**，一心一意爱狗，原来这么深藏不漏。

    Z君扬扬眉说，好吧谢谢夸奖。

    他的脸孔大部分躲在暗处，仅仅露出下巴。这个姿态很有造型意识：半明半灭的脸孔，显示主人公矛盾或者阴晴不定的心情；下巴上微微露出的胡茬显示他的憔悴，滑动的喉结作为男**特征的体现在侧逆光的铺垫下十分具有表达效果，半开的衣领引人遐想……

    Z君看到我跟危楼一样的下巴说，吓着了？

    果然是窗帘党的，话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