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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还这么年轻，这么小。”江致然抽噎，“都怪我，都怪我。”

    “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江致然冷笑。

    江妙然站在远处，心中担忧，她知道高台上的女子是何想法，她这是要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呀！

    “娘娘。”沫儿看起来楚楚可怜。

    “陶陶。”滕子渊知道此刻自己说什么都不能与她感同身受，只能抱着她，作她的发泄口。

    哭完之后，江致然仿佛没事人一般，吩咐众人厚葬青青，自己照常躲在月熙宫内抄写经文，仿佛那一日崩溃的人并不是她。

    江致然缓缓踱步向前。

    “都怪我。”江致然崩溃大哭，她一拳一拳地捶着自己的胸口。

    走到那一处，她蹲下身子，颤抖地掀开白布的一角，时日已久，腐烂的味道充斥着她的鼻腔。青青的脸上遍布尸斑，脖颈间的是致命伤，胸前也有匕首刺穿的痕迹，全身上下十几处伤口。

    沫儿站在一旁听得心花怒放。

    看台上，沫儿惹得众人纷纷怜爱，而江致然则是被众人在心中唾啼。

    “全部出去。”滕子渊吩咐道。

    是宋嬷嬷带她去的，遥想一年之前她还在想着如何逃脱，而此时她想着如何正大光明的离开，青青也不在了，在这里她是真的没有牵挂之人了。

    江妙然不再坚持，而是静观其变。

    整个冷宫之中，只听到乌鸦的叫声，和女子压抑的哭声。

    滕子渊虽然不放心，可自己政务繁忙不能事事陪伴，最近星儿也因为赌气和滕子涵，柳花眠一行人出宫游历，现在想找个能陪伴她的人都没有。

    “娘娘真是好福气。”

    “有陛下护着，她无大碍的。”顾浔绪理智的分析。

    高台上的女子身着华服，怀中抱着婴儿，脸上笑靥如花。

    她拼命忍着，双手扣着自己的手心，眼眶中的眼泪一颗一颗，压抑的哭声。

    虽然她只是个小小的才人，可也是为陛下诞下皇嗣的嫔妃，那些趋炎附势之人自然会前来结交。

    “陶陶。”滕子渊走至女子的身边，缓缓地搂住她瘦弱的肩膀。

    一月之后，便是小公主的百日宴，这是陛下的第一个皇女，自然是要宴请众人的。

    可是在离开之前，还是要先解决掉沫儿，为青青报仇。

    “不怪你的。”滕子渊将女子的头放在自己的胸口，抱着她。

    “哎呦，小公主真可爱。”

    她看到滕子渊挺直的脊背，也看到不远处地上蒙着白布的人儿，她身体弯曲，目光落在地上的手，指节脱落，还有并未被白布掩盖起来的青绿色的裙角。

    “那怎么办？”江妙然急得两眼通红。

    “沫儿，我们之间的帐也该算算了。”江致然走上前去，手中拿着的依旧是那日的佩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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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小声议论，看来这皇后果然善妒，容不下嫔妃。

    “娘娘，臣妾做错了何事，娘娘这般咄咄逼人。”沫儿花容失色，她最擅长的便是示弱。

    江致然这一日穿了许久未穿的正装。

    众人退出去。

    她捂着嘴巴，胃中的食物翻滚，想要冲破咽喉。

    熹微公主，便是小家伙的封号。

    “不可。”顾浔绪拉住她，“此刻若是上前并不能帮到陶陶。”

    滕子渊想要搀扶她，可被她推开。

    “皇后娘娘都未曾为陛下生儿育女，倒是兰妃娘娘和您能为陛下诞子嗣，想来陛下很是宠爱娘娘。”